第八章-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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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府上下在一夜之间收拾妥当，大包小包的行李塞满了船尾的仓室。 萧叶欢新奇的在船上窜过来窜过去，做工这么精良的行船他是第一次见。 海面上刮起的凉风裹挟着他，不知怎么的又让他想起了家。 扶着船上的舷墙，看着那海面上跃起又消失无影的波澜，萧叶欢的心中感慨万千。 看了一下四下无人，他尝试着召唤起了系统。 “系统，在吗？”声音淹没在波涛汹涌的浪潮中，好像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在。”熟悉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 他惊讶这次系统这么快的作答“你是一直都在吗？” “是。”几乎是算的上秒答。 “什么嘛，回答的这么快。”萧叶欢的双臂齐叠放在舷墙上，伏下头去轻轻在衣袖上擦拭发红的眼圈。 系统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熟知的东西，竟还有点感触。 “这样也好，我不是自己孤军奋战。”整理好情绪他开始向系统询问一些自己心里的疑惑。 “你们说让我攻略他，我要怎么知道我攻略成功还是失败？” “在您进度得到提升后这边会进行提示。”机械音言简意赅。 “那我可以知道现在的进度吗？” 萧谦沉看着就寡淡至及，根本不会对自己的言行起一丝波澜。 “在此之前是零，但是昨天后数值更新为百分之五。” “啊？昨天。” 昨天他好像就是拉着他说了两句帮助他之类的话，原来这些就能攻略他。 萧叶欢心下大喜，这么简单，好像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他欢欢喜喜的进了客舱，萧谦沉的房间就被安排在了他房间对面，房门紧闭不知道在干什么。 “咳咳。”萧叶欢还是有点尴尬，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向着房门敲了敲。 “谦沉，在吗？” “兄长有何事？”萧谦沉那闲人勿近的语气自房内传来。 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快，就像是在这等着他一样。 “啊...我找你有点事。”萧叶欢磕磕巴巴的开口。 萧谦沉对桌面上的赌局盱衡全局，面色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讽笑。 这还省的他去寻了。 “房门未上锁，兄长进来谈话便是。” 房内暗出传来的熏香如同沉香木遇火，生出的烟却像寺庙供奉的香火般经久不消，萧谦沉身执一身黑袍端坐在桌案一侧。 船身被海面的波浪带起，萧叶欢每走一步像踩在棉花上，贴切的感受到一丝不真实。 “兄长，请坐。”萧谦沉淡淡开口。 “呃好...”萧叶欢紧张的对立而坐。 “兄长，这局你待如何。”暗红色的棋盘上是黑白两子纵横分布。 萧叶欢看着一时有点发蒙，明明是象棋的棋盘却少了楚河汉界，棋子确是围棋常用的黑白子。 萧叶欢没有说话，这个他并不是很懂。 “怎么了，兄长。”萧叶欢说着拨动了棋盘上的阴线上的黑子，致使成为了一方小小的方形。 “那夜兄长夜黑风高之时离府而去，在宁恒酒楼不是玩的很尽兴，怎么现在认不得了？”萧谦沉的语气里满是嘲弄。 是试探，难道萧叶欢察觉什么了？ “呃...我记得的，我记得的。”萧叶欢一时紧张，摸向棋盘旁的茶杯，冷不丁的被茶水烫了一下。 “嘶...” 萧谦沉冷漠如审视般的看着他因被烫到而飞快抓住自己的耳垂的小动作。 “别动。”手中利刃出鞘，抵在了萧叶欢洁白如雪的脖颈上。 萧叶欢还没有从指尖灼烧般的炙热里反应过来，就被脖子上对的刀刃威逼的不敢动弹。 与之一起贴近的还有萧谦沉那冷冽的面庞，说话间的吐息喷在萧叶欢的脸上，和他刚进来时闻到的木香一个味道。 “你到底是谁？你根本不是萧叶欢。”言语间刀刃更加逼近。 萧谦沉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我...”萧叶欢的大脑飞快运转。 他盯着那冷漠的薄唇，因为握刀待发的动作嘴角都像是绷起的弦。 不管了，先活命要紧。 萧叶欢眼一闭，抬起脚尖吻了上去。 系统，救命。 萧叶欢感受到对方的身躯有一瞬的颤抖，继而是茫无端绪的僵住。 世界好像被按了停格健。 萧谦沉的嘴唇还挺软的。 不对，他想这个干嘛。 只一瞬萧叶欢就推开了他。 萧谦沉像被人点了穴道般定住，木木的看着萧叶欢。 “我...我发誓，我对你好，以后追随，你帮助你，护你，爱你，绝无二心。” 氛围都到这里了，表个白吧。 萧谦沉盯着那开合不止的嘴唇，吐露出来的字眼，却让他的心灵的深处迸发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很奇怪，萧叶欢贴上来的那一刻他好像能忘却所有。 忘掉终日缠身的梦魇，忘掉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却止不住的颤栗，忘掉拼命取暖却依旧像置身冰窖的夜晚。 举着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下来，萧谦沉反倒是想先刺自己一刀让自己清醒清醒，是梦魇换了一种方式折磨自己吗? 萧叶欢看着萧谦沉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嘲弄，他现在真想出声叫一下系统。 “兄长，说的可是真的？”萧谦沉的眼神缓缓看来。 “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 萧叶欢来不及反应萧谦沉就窜到了面前，伸手按住了萧叶欢的后脑勺。 双唇相碰的瞬间如天雷勾地火。 萧谦沉想，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吻吗？ 萧叶欢被吓到呆滞着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萧叶欢的舌就已经撬开了萧叶欢的牙关，勾着他的舌头似乎在品味什么美酒。 舌吻？！之前都是蜻蜓点水啊，萧叶欢有点接受不了。 一声不知道何处传来的轻笑唤回了他的意识，是萧谦沉的嘲笑。 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怎么能输给这个古代人！ 反应过来的萧叶欢燃起了好胜心。 萧谦沉已经先入为主勾引着他，他也学着攻击起了萧谦沉的口腔。 两人你来我往，萧叶欢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大开，漏出无限风光。 雪白的胸膛上是两颗如樱桃般的点缀，在微凉的空气中颤颤的站立着。 明明萧谦沉才是不好裸露自己皮肤的人，萧叶欢却比他还要白。 随着两人之间的温度升高，又生添了一摸粉霜。 “够...够了...”萧叶欢被逼着须臾间才能喘息一口，动起手推搡起萧谦沉。 往后一步就是萧谦沉的床铺，整个房间弥漫着萧谦沉冷冽的体香。 萧叶欢被亲的嘴唇高肿，平日打理的严谨的发书已经微微凌乱。 眼神更是带着水波，与其说是怒视，在萧谦沉看来更像是一种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