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囚的十个少年(中)

此，我分不清自己现在是正常状态还是不正常状态，也分不清自己看到它时的感受，也分不清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例如，感觉我大脑中的每个细胞都被某种机械的东西取代了。因为它们是在细胞水准上被替换的，所以我没有感觉到我的大脑被刮掉了，也没有因为不同的东西被插入其中而感到任何不适。但是，我绝对能感觉到有什么不是我自己的东西进来了。我不知道如何用其他任何方式来描述它，但简单地说，我觉得我正在以这种方式改变。而我无法接受那个替代品的血肉之躯反抗起来，似乎在展开和这种愚蠢的行为的斗争。看来我大脑的重要部分已经发生了变化，所以我能够保持非常冷静。之前作为人类的部分消失了，作为狗重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悲中有喜，痛中有福。我想哭，我想笑，我感到太多的快感，以至于让我感到恶心。当微波炉般的叮当声响起时，我体内的某个东西发出了声音并爆裂了。在那一瞬间，我的身体象是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停止了挣扎。显然更换工作已经完成。我原地重新定位，四肢着地坐下。我伸出舌头，用宽大的裤子用嘴巴呼吸。那一瞬间，人我死了，狗我诞生了。再见，我。恭喜你，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条狗。

    .........

    「摇。」

    「汪呜！」

    「另一只爪子。」

    「汪呜！」

    「坐。」

    「汪呜！」

    「躺。」

    「汪呜！哈哈哈哈！」

    「好吧，你做到了，好孩子。能一口气听懂训练，说不定你是当狗的天才啊？」

    「汪呜！哈哈哈哈！」

    「咳咳咳，那么就到这里吧！拿着它。这是一个粉红色的振动器！」

    「汪呜！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