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狂犬的归处

又落在佩利肩上的兽角。

    「进站交费。」

    苏星海停下脚步。

    「多少？」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

    「两枚元晶，或者——」

    他的下巴朝那对兽角一抬。

    「东西留下。」

    佩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空着的收费告示牌。

    忽然笑了。

    她把兽角往地上一放。

    沉重的骨质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附近几个正在说话的人转过头来。

    「想要？」她问。

    男人皱眉。

    佩利松了松缠着纱布的手指。

    「自己拿。」

    空气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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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慢慢站直身体，肩膀上的护甲随着动作发出摩擦声。

    他比苏星海还高出半个头，腰间挂着一把带锯齿的短斧。

    佩利的目光在斧刃上停了一下。

    眼睛亮了。

    「拿那个？」

    她往前半步。

    「行啊。」

    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小丫头，你——」

    「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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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海的声音不高。

    她没回头。

    「他自己找的。」

    「兽角拿上。」

    「打完再拿。」

    「佩利。」

    第二声落下，她才终於偏过脸。

    苏星海站在原地，既没有催促，也没有动怒，只是看着她。

    佩利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压平。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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