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能再有第二次

，发出刺耳的巨响。

    佩利的拳头停在半空。

    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

    苏星海站在她身侧。

    她没有看他。

    「让开。」

    那声音低得几乎不像她。

    苏星海没有松手。

    「他已经不能动了。」

    佩利胸口起伏，目光仍死死钉在男人脸上。

    那人抬着头，像是还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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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海转过眼。

    压在男人肩上的重力又沉了几分。

    「你也闭嘴。」

    街边静了下来。

    几息後，佩利终於转过头。

    她先看见苏星海握着自己的手。

    再往上，是他的眼睛。

    那点暴戾的暗色还未褪乾净，她的表情却先僵住了。

    「……我不是要打你。」

    苏星海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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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着自己的拳头，像怕他没听清，又说了一次。

    「不是你。」

    「我知道。」

    他回答得很快。

    佩利的肩膀微微一松。

    随即，那道新伤被扯动，疼得她皱起眉。

    苏星海低头看向渗出血色的绷带。

    「回去换药。」

    这次，她没再争。

    房门关上後，佩利站在门边，没有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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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海把药箱放到桌上。

    「过来。」

    她看着他。

    「你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