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松手之前

「看我。」

    佩利盯着他。

    瞳孔里那点异样的暗色，迟迟没有散。

    他另一只手伸过来，覆住她仍紧绷的拳头。

    「人都出去了。」

    她嘴唇动了动。

    半晌，才挤出一句：

    「你刚才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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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灰，挡住了。」

    「我叫你。」

    「我听见了。」

    佩利的呼吸仍有些乱。

    她往前半步，抓住他的衣襟。

    这次力道没有控制好，布料被扯得发出轻响。

    苏星海任她抓着。

    头顶又落下几颗碎石。

    「先出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像是这时才发现抓得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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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没有松。

    「一起。」

    「一起。」

    出了矿道，天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佩利站在入口外，直到苏星海收回最後一片支撑岩层的重力场，才终於放开他的衣服。

    岑霜带人迎上来。

    「她肩膀在流血。」

    「不用。」

    佩利侧身躲开了伸过来的手。

    语气又冷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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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霜没有勉强，只将药箱交给苏星海。

    「伤口不浅，清乾净再包。」

    佩利站在一旁，没再反对。

    不远处有块背风的岩石。

    苏星海坐下，把药箱打开。

    还没开口，佩利已经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将受伤的那边肩膀转给他。

    动作熟练得彷佛方才拒绝处理伤口的人不是她。

    剪开的衣料落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