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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空壳般空荡荡。

    他能信任的对象，也只有夜丹而已。如果连他都走了，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到那个时候，或许也失去活着的意义了。

    「既然这样??白菲，我跟你保证，绝对不会b你先走。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拿自己X命开玩笑了，好吗？」

    夜丹抓着他的肩膀，想到过去的事，害怕白菲最後又会玩命，一口气说出他想了很久的事。

    就算没有立场去要求，还是希望他能够再珍惜自己一点。

    这样他的选择才会有意义，才能继续实现他的理想。

    不等白菲回应，夜丹又抬起头，认真的望着他问：「白菲，你还记得，当初为什麽会选择当法医吗？」

    「我??」

    白菲皱起眉头，忽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明明知道却怎麽想不起来，忘了在哪里说过，头越发疼痛，但也无法轻易承诺。

    有太多事情，只凭他一己之力根本做不到。

    要想达到目的，只能不择手段。必要的时候赌命一搏，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反正在这世上，也没有什麽挂念。

    除了夜丹。

    「没办法回答吗？也是，你很少听我的话，常常都是想做就去做。」

    夜丹苦笑起来，明白他不可能听进自己的话，可还是不想就这麽放弃。

    「可是白菲，一次就好??你答应好吗？我一定会帮你的，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好吗？」

    说到後面，夜丹又忍不住垂下头，语气变得哽咽。

    白菲微微瞪大眼，从没见过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