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批(痴汉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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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老婆她已经晕过去了,小嫩逼湿乎乎的被肏得外翻直吐热气,大腿颤抖着歪歪扭扭写满正字挂满精液,我的脑内开始涌入一大段记忆碎片,被手指插着去了几次,她就满脸泪水抓挠着我的手臂止不住叫,肚皮剧烈收缩像条瑟瑟发抖的小猫,她向我解释说她只是想去外面走走,被链子锁在家里的生活她不喜欢,她说她想我在她身边陪她,把按摩棒扔掉只要我的东西肏进来,可我已经不止一次地梦见过她浑身是血地躺在我身下,小屄里还插着我的肉棒,所以我没有插进去只是给她舔了批,高潮多少次停不住流水,她一直夹着我的脑袋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感觉太真实了好像真的发生过,意淫自己青梅竹马什么的我知道这不对,我心知自己配不上她,可是她一喊我老公,我就又会想起之前的那些梦境……】 何医生揉了揉眉心,这是他这位病人本周第三次向自己咨询他的精神问题了,可重点是今天才星期一,而自己这病人发来的文字量相比过去又多了一倍。 【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梦里太激烈没睡好的原因,今天上课的时候出现了幻觉,我竟然看见她和】 “看见了什么?” 肩头一沉,一节白尖下巴戳得肩窝又热又痒,林友巍一下子手抖没拿住,手机啪嗒一下摔在地上屏幕一黑,环顾四周大家都在午休睡得很沉没人察觉,他急忙伸手去捡,手机却先一步被人捡起,掌心撞上一节嫩白指尖。 “别闹,还我。” 这么一说白可儿还偏不给他,在人面前摇晃着手机,少女笑得露出小牙尖尖,林友巍面无表情地将人手肘推回分界线一侧,两人共用一个桌面,却在中间用一条红绳隔开楚河汉界,彼此都不能越界。 “林同学怎么和我说上话了?在学校要装不熟,这可是你说的。” 不能越界,原本是为了区别现实与幻觉,却被周围人误解为关系不好,下定决心想解释的时候,白可儿也觉得这么做好玩,就干脆顺着大家的看法一起演戏了,然后一直演到现在。 撩骚老男人的时候胸带崩坏了,现下只是被小发卡短暂虚挂起夹在胸罩上,白可儿一想到自己没爽够还在人身上吃瘪就气得直哆嗦,说话间乳肉不受控制地在摇,发卡铁尖磨蹭到乳晕,痒得她受不住只想赶紧重开一次让报复回去,可小屄没吃到肉棒总觉得有些遗憾,白可儿便转头吃上窝边草,找上自己的青梅竹马小同桌来。 林友巍直勾勾盯着人越界触碰过的桌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目光游离着像在左右舔舐,忽而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林友巍一下子就闻出来那是什么,冷白面皮逐渐浮现出病态潮红,林友巍偷偷翁张着鼻翼深深吸了一大口,舌头搅弄着微张开嘴又闭上,意识到这不是梦更加沉默了。 日里想梦里喝,这股批水味夜夜萦绕在鼻尖,现下闻到林友巍也只以为自己又陷入了幻觉。 老婆,我快要忍不住了…… 林友巍下意识咬上指甲啃了起来,梦里的少女每每听见自己痴迷的呢喃,小屄都会抽动着本能地夹紧自己的嘴唇,好似受不住如此火热的情语羞赦着要人闭嘴,轻轻一吸阴蒂硬挺着喷出淫液,只知道摇晃着腰媚叫—— “喂喂,这时候没人看就不用再和我保持距离了吧?快陪陪我一起去外面一趟嘛!一直呆在教室快要闷死了,跟我走就还你手机怎么样?” 白可儿的声音撒娇一般的软,对林友巍而言就算不开出条件他也会跟着人走,等他从记忆最深处那些不敢为人所知的纷乱梦境中回过神时,两人已经手拉手穿过天井进到了保健室。 啊啊,老婆牵了我!如果那时回牵住她的手…… 午休时间大家都在休息,学校空荡荡只有一片闷热的寂静,保健室常年上锁位于一楼阴面,阴冷得像个天然冰室,难得只有两人共处一室,林友巍忽然意识到这算不算某种程度上的约会。 少年沉思着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把手上身姿笔挺,冷峻侧脸轮廓锋锐,宛如高岭之花疏离又不近人意,看起来像个认真放哨的监控探头,实则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林友巍正用舌头贪婪地舔嗦着少女碰触过的肌肤,仔细地啜吻每一丝纹理品尝人残留的体温与香气。 老婆小屄香香软软的,手也香香软软的,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啊啊怎么办,我真脏,竟然只是想想就快射出来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白可儿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想了想还是先放在枕头下,清清嗓子,倒在床上开始了表演。 “你别离我太远嘛,过来陪陪我,我一个人害怕。” 保健室被锁就是因为这里发生过女学生被强奸分尸的恶劣案件,凶手至今下落不明,林友巍听人这么一说心都化了,恨不得贴在人身边命都给出去,可他裆下凸起的太明显,只敢躺到人另一边床上为少女拉上纱帘,挡住角落里骷髅模型投来的目光。 “……再牵牵手可以吗?我好困可又怕你趁我睡着就离开,就在这里凉快一会儿不要走好不好。” 白可儿说什么林友巍都一步步照做,牵手、唱歌、哄睡觉,听人呼吸逐渐平稳,林友巍也被感染上睡意,挣扎着只想再多牵一会儿少女的手,目光透过纱帘一寸寸描摹人眉眼,少年意识逐渐混沌一点点坠入梦乡。 再睁开眼,却看到少女意识迷离津液直流,抖着腰伏在自己身上狂乱地吞吃肉棒,小屄被肏得直冒白浆,巨乳夹摇在胸前抖动肉浪。 “唔嗯…大鸡巴好硬好烫,肏得骚屄好舒服,贱鸡巴就是喜欢被这么肏对不对?越往下吃越变得又翘又大,颜色这么深是不是每天都有在想着色色的事情撸……啊!呼嗯…不要亲亲,继续肏……” 林友巍轻轻嗯了一声,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臀肉绷紧肉棒抽插小屄顶住一点猛力狠肏,公狗腰抖动出残影,床板疯狂摇晃,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埋没肉体拍打声,少年彻底陷入疯狂头埋进人胸口恨不得咬出奶水,骚水喷的满床都是,打湿床板淅淅沥沥在床底下着小雨,林友巍满心满眼都是白可儿湿润的嘴唇,但是老婆命令在先,他只能先将人肏干成身下只会淫叫的鸡巴套子,再等待时机和人厮磨爱意。 “贱鸡巴只给老婆肏,贱鸡巴只喜欢被老婆软逼咬,老婆别不要我,我只有老婆,只想着老婆,老婆也只要我好不好?” 白可儿已经听不进去话了,被人肏得只会嗯嗯媚叫,发丝散乱开遮覆住绯红脸颊。 “嗯嗯还要……再往里面干……大力肏我…哈啊!那里不行…要坏了!” 林友巍抬起一条腿痴醉地舔舐起少女圆润脚趾,舌尖抽动着含嗦每一根趾缝,裹弄得足尖水淋淋发亮,黑紫肉棒前后抽动成一片虚影整根抽出再撞入死命狠干,骚屄被彻底肏开成肉棒形状呲呲喷水,白可儿咬住枕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手掌在枕下乱抓着一时咬紧了大黑鸡巴。 “哈嗯…老婆松松,我的精水脏,不能射进去……呃啊!” 心口一凉,林友巍还有点不敢置信,直到看着人赤裸身体溅满鲜血,他忽而想清楚一些事,心口插着剪刀,身下抽插仍然继续,甚至比之前狂乱千百倍,眼见身下人逐渐流露出惊恐神色,感受到生命流逝,林友巍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露出一个迷乱笑容。 医生,我想之前的那些血淋淋的梦魇并不是代表老婆会死在我床上,原来那些血全是我的,是我会死在老婆身上—— 啊啊!好幸福!天下怎么会有我这么幸福的人! 白可儿身体发轻即将轮回之际,忽而感觉阴道一烫,大股大股的浓精被射进最深处,最后一眼只看到少年痴迷地看着自己,吐出鲜血眯起眼睛病态微笑。 “老婆,别生气,再杀我一次吧,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