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伍 世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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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莫要沾手,此非她可解,也非郧阳可解。而常家娘子所陈的讨贼之策竟然是上贡米粮诱敌而诛。 种种串联起来就非常有意思了,可以肯定,这背后绝对有事,而且不小。至于大到什么程度,还要问问真正扎根郧阳久矣的余氏。 “余掌柜。” 余缅正在水边饮酒,并未加入到赋诗中,见她走过来,挥退侍人,点头示意她到对面坐下。 应传安坐定,他没有开口,先为她斟了碗酒。余缅年过不惑,又白手起家几番搓磨过,面上憔悴细纹横生,但行起事来四平八当,很是和煦,无半点市井商贾的急诈。 “应知县是陇西人士,应当会喜欢这酒。” 话已至此,应传安抿了一口,口感醇厚,显然的烈,她对这方面不太了解,只道:“可惜传安向来不胜酒力,不然此时也能借以怀旧。” 余缅笑了两声,为她换了杯茶,进入正题。 “应知县到任已有月余,觉得郧阳如何?” “山水富丽,九衢三市,软红香土。” 余缅徐徐饮了口酒才道:“应知县真的这般觉得?” 当然不能是。应传安斟酌片刻,从实回答:“镜花水月,祸生纤纤。” “应知县又以为,这,纤纤,是什么?” 这一连三个问句叫应传安会心而失笑,要谈什么二人已心知肚明,她便开门见山:“这就是传安所不知的了,劳烦余掌柜详述。” “此事应知县该是早就有所耳闻了。追溯起来,小儿还曾因此冒犯过知县。” 应传安心口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