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流尽毕生的泪

依旧很美，让李瑞龙看了发呆。

    其实，招瑶华的相貌只是中上，并不算特别漂亮，偏偏在深Ai她的李瑞龙和缪宇赫看来，却格外美丽。

    「太子殿下刚才说过的话，本公主就当没听过。如果你还想在我心中有点好形象的话，就娶了姚雪琴，好好对她，忘了我们之间的曾经。」

    「我只想娶你。而且，我娶她，你会快乐吗？」

    招瑶华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汹涌而出。

    「我确实不快乐，因为我真心Ai你。」招瑶华坦承。「但是，我有新的、万般喜欢的人了。」

    「有你这句话，我不会娶姚雪琴。」李瑞龙抓住她的手。「哪怕你如今喜欢缪宇赫，只要你也同时Ai着我，我不放手！」

    「你……」

    「昭昭，我只要你快乐！」李瑞龙再次抱紧她。

    他望着她，目光装满了忧愁。

    将来，他会是喜欢将谁凑一对，就可以下旨赐婚的九五至尊，可他怎麽将禽鸟、花草和贵族们凑得成双成对，也撮合不了自己和昭昭。

    他们之间，隔着一条河。

    李瑞龙在这边，招瑶华在对岸。

    哪怕此刻他将她紧紧箍在怀中，这种隔岸的无力感和挫败感依然那麽强烈。

    她看他时很远，她看窗外时很近。

    这一次，招瑶华没有再挣脱，她甚至默默回抱他。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嫁给阿赫，但是我不会嫁给你，我不想做皇后。」

    「是因为我曾经为了江山稳固毒Si姚雪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