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是十年前的他。

    年轻、意气风发。

    穿着黑色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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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口上，正是一对银色袖扣。

    黄惠娟看着照片。

    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高予右手的袖扣有一个很小的黑色缺口。

    而父亲手里那枚没有。

    「有人一直在模仿你。」

    她说。

    高予点头。

    「而且模仿得很久。」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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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人以为事情是我做的。」

    黄惠娟突然明白。

    「十年前……有人想把所有责任推到你身上？」

    「对。」

    高予看着她。

    「而你，是他最重要的一张牌。」

    黄惠娟沉默。

    她突然想起那个匿名电话。

    那个女人说：

    ——不要相信高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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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来。

    对方不是在提醒她。

    而是在引导她怀疑高予。

    「所以……」

    黄惠娟慢慢说：

    「十年前有人故意让我以为，是你抛弃了我？」

    「对。」

    高予回答。

    「可是你明明可以告诉我。」

    「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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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

    高予的手慢慢握紧。

    「因为那时候，我收到了一段录音。」

    「什麽录音？」

    他看向黄惠娟。

    「你的。」

    黄惠娟怔住。

    「我的？」

    「你十年前在学校附近被人跟踪。」

    她脸色瞬间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