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掌心紧贴腹肌说要

    裴渡等着。

    “我这条命。从一岁的时候就不值钱了。我妈拿刀划的时候不值。我NN签字的时候不值。孟泽布网的时候不值。我签约的时候。一年十几万。值了。但那个值是别人标的。我自己不知道我值多少。”

    裴渡往前走了一步。

    “从你NN家出来。上了车。你闭了眼。你在想这个。”

    沈酌的手指扣着窗框。指甲发白。

    “你靠在我锁骨上。你的肩在抖。你攥着我衣领。三公斤。你在想。你值不值得让一个人接着你。”

    沈酌的手从窗框上滑下来了。

    “你掀衣服的时候。你嘴上说一百。你脑子里在问。你值不值得我碰那道疤。”

    沈酌的嘴唇抿了。紧的。

    “你值。”

    裴渡走到他面前了。最后半步没了。

    “你不需要用一百来确认你值不值。你的手也不需要替你的嘴提问。你想知道的。你得自己开口。你开口了我答。你不开口。我退半步。退半步不是不要。是等你说。”

    沈酌的手抬了。没碰他。悬在两个人中间。

    “我今天跟我NN说了不要再叫我酌儿。”

    “在车里听到了。墙不隔音。”

    “她瞒了二十一年的东西。我一直以为我妈是病走的。病走的。和拿刀划了我再走的。不是一个量级。她选了让我在假的版本里活了二十一年。我出那道门的时候。我不知道回头看她该用什么脸。”

    裴渡的手碰了他悬在半空的手。指尖碰指尖。

    “你不需要准备脸。你今天出来就一直是空白的。空白不是没东西。是你的系统过载以后进了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