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机露出lay/内陷奈头被勾着拉扯/被大j狂c到失神雌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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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好舒服……骚奶子和骚逼都好舒服……” 蒋燃一改前面的随意逗弄,而是放肆地抓着陈启绵软白嫩的奶肉亵玩起来,握在手里变换出不同的形状,看着乳晕被玩的发红发骚,从刚开始的浅粉色逐渐熟透。而在春药的作用下,内陷乳头也在蠢蠢欲动。 蒋燃索性帮陈启一把,把食指插进因为药物效果而变得松软的乳晕里,勾着里面的乳头拉扯出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启尖叫着,脖子向后仰起,歪倒在男人的肩膀上,汗水印上去洇湿了一块。 他的……他的乳头被蒋燃给全部扯出来了! “前辈的内陷乳头气势是一种病哦,让后辈我来帮忙治疗吧。”蒋燃一脸“我是出于好心”的模样,惺惺作态,手指却夹着陈启的长乳头来回撕扯,“哎呀呀,真是没想到呢,前辈内陷的乳晕里,居然藏着这么长一条的奶头,像个孕妇的奶头一样。” 指甲对着乳头根部狠狠一掐,“果然天生就是个要被玩奶子的骚货呢!” “嗬啊啊啊啊~我是骚货……嗯嗯~骚货喜欢被挖出内陷奶头玩……” 震动棒还在他的菊穴里坚持不懈地顶肏他的骚心,前面的乳头又被同时玩弄,敏感度十倍的加成所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以至于他一分钟后又泄了一次。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又要去了!!哈啊,当着死对头的面高潮了!!!” 陈启软绵绵的身体逐渐下滑,膝盖即将碰到地面的一瞬,被一只大手挽着腰部捞了起来。 后穴里的按摩棒被拔出来随意的丢在地上,上面的淫水弄脏了房间里的地毯。不过早在陈启的裤子拉链被拉开时,沿着他的臀肉不断流下的性液早就一路顺着双腿的曲线流到地面弄湿一块。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前辈。” 蒋燃抱着人放到房间的大床上,走过去调整好摄像机的机位后,翩翩起舞归来,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柔软的被单贴着肌肤,给体温颇高的陈启带来一丝降温的舒适感,他忍不住在床上磨蹭起来。 可是还不够,这么轻微的刺激满足不了……要像刚才那种的…… 陈启迷糊的抬起眼,寻找着能让自己快乐的东西,然后就看见站在窗边浑身赤裸的壮硕男人。 他朝着蒋燃主动拱起屁股,分开双腿露出小穴,回首的清秀脸蛋上无色泪水和粉色春情同在,嘴里骚气不已地勾引着身后的男人,“肏我……插进来操我的骚逼……骚逼好想吃大肉棒……” 他已经意识不到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他昔日里最讨厌的死对头蒋燃,现在的他只想要被一根粗大硬挺的东西填满空虚的后穴洞。 是个男人都忍不住,何况是性欲极强的蒋燃,他几乎是饿狼一样地扑上去,健壮的身躯压在奶牛细嫩的身子上,“骚货,看我今晚不操到你下不了床!” 他一边扶住自己的性器,一边握住那肥硕的臀部,用怒张的龟头抵住穴口,一气呵成捅插到底。 “呃啊啊啊!!!进来了……大鸡巴进来了!!!”,陈启浑身紧绷,漂亮的脖子向后仰起,他在蒋燃的身下犹如一只被骑的母马,被男人胯下的肉棒驾驭着。 粗大的柱体进到最深,硕大的龟头顶在骚心上,对着那凸起的点狠狠研磨。 陈启又是一阵尖叫,胸部不经意间低垂下来,两颗奶子长长的乳头垂在床单上摩擦起来,“哈啊……好厉害……大肉棒操死骚逼了……啊啊要被插烂了……嗯啊~奶头好舒服……还要……” 高速的抽插运动中,两人交合处不断响起啪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陈启那双雪白的臀肉被一下又一下的有力撞击给撞的绯红一片。 蒋燃干得眼睛都红了,嘴里粗喘不停,他死死扣住身下青年的细腰,锢着不让大叫着承受不了的陈启爬开,肉棒钉子一样深深地嵌入进去。 “嗯啊~要去了!!” 没插几下,实在太敏感的肉穴就死死地咬着他潮吹了,里面的媚肉疯狂地痉挛着,给蒋燃带来舒爽的快感。 他就没操过比陈启还要好操的男人,真不愧是骚货! 他的巴掌啪啪啪地甩在陈启的臀肉上,在雪白的肌肤上拍出鲜红的掌印,“骚货,插几下就去了,真是没用的前辈。” “咿呀!!屁股……屁股被打了!!!骚货的大屁股被看不起的后辈打了!!” “去了,又要去了!!!” “呃呃呃呃……”,激烈的快感宛如一道高压闪电瞬间击中青年,陈启无力地软倒在床铺上,半死不活,只有后穴还在蠕缩地肠肉告诉蒋燃人还活着。 男人把人翻过来,以面对面的姿势压着陈启再次开始了操干。 敏感点要被操起火了,陈启惊恐地瞪大双瞳,“呜……不要……停……我刚高潮……” 男性性器通过射精达到的高潮会有一段的不应期,可通过后面的高潮却没有,甚至传言在高潮时又被高潮,会获得双倍的快感。 蒋燃控制着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进出穴口,把肉棒全根拔除,又狠狠地全根没入进去,直挺挺的撞上那红肿的前列腺凸起,操的陈启咿咿啊啊个不停。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累……我要坏掉了……大鸡巴出去……呜呜我不要了……啊啊~又要……又要去了……明明不想高潮的……” 泪水染湿床单,陈启被一张名为高潮的网彻底笼盖,无论逃往哪个方向都逃离不开蒋燃赐予他的绝顶,呜咽着用后穴喷出大波大波的潮液,淋在龟头上。 四十分钟过去,陈启高潮了不下四十次,有时是被蒋燃抓着奶子揪乳头高潮,有时是被肉棒操穴高潮,即便晕了过去,又会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操醒,现在哭的眼泪都越来越稀薄,满是泪痕的脸上烧的火辣辣的疼,双眼无神,嘴里喃喃求饶,“饶了我吧……” 他的屁股上堆满了蒋燃射出来的精液,不止如此,一对被春药弄大的奶子、一张清秀的脸,都没有逃过一劫,全部被蒋燃性器喷射一遍,浑身上下都是男人精液的腥臭气息。 快到凌晨,陈启才被禽兽蒋燃放过。 等他满身疲惫和爱痕地回到家洗澡睡觉,眼睛刚眯没多久,提醒他起床上班的闹钟叮玲玲地震动起来。 他好想请假啊……可是这个月如果他再请,就要没有绩效可以拿了。 万般无奈且满腔愤怒的社畜陈启不得不撑起浑身酸痛的身体起来,刷牙洗脸换衣服出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