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采生（十）

字，还有出生年月。

    是个死人的牌位。

    再看这屋子，又哪里是什么屋子——分明是一个祭坛！

    肖玉剧烈地喘息着，一瞬间心头被恐惧侵袭了大半，忙不迭要向后退。她眼睛大睁，旋即从那白雾里，瞧见了一只修长的手。

    那手缓缓贴近地面，将地上的牌位捡了起来，放置于自己怀里。

    “吓着了吧？”

    那人嗓音轻柔。

    肖玉心头微微一松，只当对方比自己想象中更好说话，忙要开口道歉。可等她看清眼前这一幕，方才那话顿时吐不出口了。

    那不是对着她说的。

    那人坐在个木轮椅里，手轻轻拍着牌位，形态简直像是在哄一个比他小的孩子。

    ——他是在和牌位说。

    他长着一张俊秀的脸。皮肉都生得极白——冷冷的、不怎么沾染人气的那种白，此刻眉目专注，若是忽略他手中抱着的是死气沉沉的牌位，这画面竟然是可以称之为赏心悦目的。

    只是他只拥有完整的上半身。从大腿向下的地方，裤腿骤然塌下去，那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了。

    肖玉在马戏团里见过不少缺手缺脚的人，可还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个一样，带给她如此强烈的压迫感。光是在对方面前不逃跑，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嘴唇有些打哆嗦，仰着头哀求道：“我不是故意的，您……”

    少年陷在木轮椅里，不曾抬头看她一眼。

    “带下去吧。”他淡淡道，珍惜地摩挲着那牌位。

    “——她弄脏了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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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玉猛然坐于地上，面如死灰。

    布袋子重新摇起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