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520番外上假如受去黑市把攻救出,他们能否有e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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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可乌泽为什么要来找他? 为什么会被他看到,自己被鸡巴奸到痴傻的丑陋模样?!为什么会被他看到,自己被鸡巴喷射浓精的淫乱模样?! 毁灭好了,干脆一切都毁灭好了...... 让爱人眼底的光一同破碎消失,把对方也弄坏弄烂,一起在黑暗沉沦好了...... 1 他不会嫌弃他,他会陪着他。 永远陪在乌泽身边,不离不弃,死生相随。 他让乌泽睁眼看着,自己是如何接客,用女逼含住紫红鸡巴来回起伏。 湿红穴口被龟头顶成圆洞,甬道层叠逼肉包裹侵入的柱身。窄腰扭成河岸的垂柳,被插入体内的鸡巴撑粗一圈。 “哈——鸡巴好粗......好撑嗯哦——啊哈——顶到逼心了......好重好酸......哦啊啊......老公好能干——” 白御不知廉耻分开双腿,在濒临极乐时绷成一字马。双方胯骨紧紧粘合,肉屌顶入敏感宫口,龟头碾磨着嫩滑宫肉。 白御把乳房拉扯成圆锥型,红肿变硬的奶粒被双指恶劣拧揪,高潮时从指缝喷出白色乳汁,红唇开合,他骚叫着求对方灌满宫腔, “要去了——鸡巴射进来——把精液都射到骚货子宫里——” “臭婊子真骚,妈的......憋不住了......操,给你,老子精液都给你!”客人怒吼着开始最后冲刺,肉屌把子宫撞顶变形,在白御尤为尖锐的淫叫啜泣中,跳动着射出黏稠浓精,“嘶.....要射了......骚货给老子接好了!” 黝黑囊袋规律涨缩,将积攒的所有存货,通通输送进白御子宫。精流击打宫膜,白御被奸肏到往后仰脖,唾液从唇角倒流。 1 在完全相反的视野中,他看到乌泽眼底的光,如马上熄灭的微弱萤火。 “喝啊——都给老子吃进去!一滴也不许漏!” 沾满白精的肉屌抽离,客人穿好裤子,满意肌肉婊子今天的主动侍奉,离开前用黑色油性笔在白御大腿上留下肉壶中出四次,满意吸精的字样。 白御分开腿,向乌泽展示被肏成烂洞的女逼,浑浊体液从穴口喷出,淌到对方鞋底。 腹腔被男人的精水灌满,像怀胎般诡异隆起。 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逼肉,蠕动着鲜红肉瘤,白御用手把穴眼分的更开,被操到失去弹性的肉膜,轻易被手指刮出一大坨黄白色的精浆精块。 他说话语调骚媚又颤抖,“你来找我,是想让我操你吗?” 原先能给予乌泽欢愉的傲人性器,在长久过度的性事中被玩坏,于浓密阴毛丛中耷拉柱身。 通红的龟头顶端,正小股小股滴着尿。 尿液流到还在嘬吸的逼口,橙黄液体被贪吃穴口吞了进去,又脏又骚,连自己都嫌弃不已。 1 “对我的技术,这么念念不忘啊?” “是把你干爽了,其他鸡巴都比不过是吗?” 即使四肢被操到酸软无力,白御还是勉强站起,直视着不远万里来找他的爱人。腿间的黄白精水,因重力蜿蜒下滑,从腿根流到脚踝,在地面蔓延开来。 “可是不好意思,现在没人干我,我连硬都硬不起来。” 说着各种下贱粗鄙的话,白御痛苦又畅快地喘息,“以后再也肏不了你,真是抱歉啊。” 该恶心,该绝望,该死心了吧? 在白御假想中,乌泽应该嫌弃后撤,从此和他再也不见。 可为什么,乌泽在一步步靠近他? 乌泽眼底的光忽明忽灭,在白御以为完全熄灭时,又突然冒出花火,顽强扎根在眼底。 他踉跄着前进,差点摔倒在地。 1 白御没有像之前交往时一样,体贴去扶对方,他冷漠看着爱人靠近,鞋尖被肮脏体液污浊,“觉得恶心,就给老子滚,滚远点知道吗?” 他的心在颤抖,乌泽那么爱干净,却直接踩在他骚浪穴眼喷出的精尿上,沾染整个鞋底。 乌泽也脏了,浓厚的精尿骚味,同样浸渍青年的身体。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理智告诉白御,应该要跑、应该要逃,可双腿扎根原地,他眼睁睁看着对方用干净的衣袖,擦去他眉眼粘附的腥臭精块。 一下,又一下,耐心且专注。 就像过去比赛获胜,下场时浑身是汗,他拥住乌泽,对方用帕子帮他擦去脸上流淌的汗水。 ——是一样的温柔。 乌泽摸上爱人的脸,只有这时,他才能碰到一具鲜活的肉体,“白御。” 梦里,他很久不来见他,他真的很想他。 1 即使此刻脸上散发性爱时挥之不去的性味,也还是活着的白御。 乌泽听见自己说的话,原来他说话时也是颤抖的,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坚强。 “很辛苦吧?” “一个人在这里,肯定很累吧?” 就像乌泽平时工作下班,在家打开一盏明亮的灯,等爱人比赛结束后的亲切慰问。 掌心温暖到烫热的温度,让白御暴起,他紧紧捏住乌泽的手腕,捏出一圈红痕。从嘴里咬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乌泽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是在可怜我?哈——是在可怜我这个,看起来被人肏烂的贱货?” “他妈的,麻烦你圣母心收一收。老子是自愿在这分开腿被男人干,懂?” “他们鸡巴又大又粗,一下就顶到子宫——对,就是这口女人的骚逼,他妈的没男人鸡巴操就活不下去,老子都被干到爽死,一直喷精射尿——” 还没说完,白御被拽入一个满是温暖的怀抱。 乌泽没他高,没他壮,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白御的头贴在对方胸口,听到对方紊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咚咚咚咚。 妈的,这声音吵死了、吵死人了。 这个姿势下,白御并不好受,灌满浓精的子宫受到挤压,噗叽喷出胶状液体,在歪曲唇肉内覆上一个精泡。 “你在山上送我戒指,向我表白,我永远都记得。” “所以只要你还是白御,我就会来找你。” “当时我们怎么就吵架了呢?冷战时候我为什么没有坚持去找你呢?” 当时为什么吵架,已经不重要了。 乌泽发声时胸腔震动,让白御耳中一片嗡鸣。他听到爱人的自责懊悔,突然失去反抗的力气,在怀抱中阖上双眼。 2 算了,都不重要了。 “我知道你一个人撑的很辛苦,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是懊恼到,掩盖不住哭腔的语调。 “是我的错,白御,我来接你回家。” ... 可是他回不去,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只有短暂的现在。 身下时刻空虚抽搐的屄肉,告诫白御不能过于贪婪。 他本以为自己能忍住情欲,本以为自己能熬过情欲,但等他清醒时,已经在公厕分开双腿,用女逼和屁眼吃进肉屌,手里还抓着两根勃勃跳动的鸡巴。 掌心火热的摩擦感,让白御瞪大眼睛,他这是—— “滚啊.......啊哈......你们快点把鸡巴拔出去……” 2 青年恐惧不已,怒斥他们滚开,却被男人以为是发骚的肌肉婊子在故意拿乔,大掌扇打红肿臀肉。 白御不停挣扎,踢弹双腿,穴口好不容易吐出一截紫红柱身,又被红着眼的男人再度掐腰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