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不会伺候人的事，就不要学了/蛋：TB摇R清冷大美人

……那些事情，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不强求。你——你是不是能一直当他们的少主，带他们离开一直潜藏的地方、结束东躲西藏的叛逃日子，那是你的事，你可以放弃，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你。可是你不要说是为了我。”宿雨拨了拨桌面上的勺子，看它滴溜溜地打了个转，“我承受不起。”

    “他们还有堂兄。”良久，徐雾说，“我把我的印信留给堂兄了。他已心生悔意，不会久甘居于人下。”

    “那是、那是什么意思？”宿雨茫然问。

    徐雾微微一笑，笑中颇有索然之意：“当年他为柳问放弃了什么，现在就想要回什么。另外……厉霜早已决心弑父造反，借苗疆叛乱的名义再合适不过了，我也去信告知厉霜一切，以他们二人的作风……大概迟早会共谋到一起吧。至于厉择行死后，厉霜是否会清算‘叛国谋反’之人，就是他和堂兄之间的争斗了。”

    他低声喃喃，仿佛自言自语一般，“扪心自问，我有多情愿在此时抽身呢？其实也没有……可是我若不在此时抽身而退，我就会立刻回到三个月前。而且永远、永远都是那样，那样过一辈子。”

    那样过一辈子，或许他可以实现两代以来的夙愿；或许可以和世上最高贵、最出色的美人结缡，拥有他们的亲生骨肉，他们两人的孩子，一定会既聪慧、又漂亮；或许可以如谶言所说，成为至高无上的天下共主。那样的一辈子，任何人都不会说一句“不好”吧？

    但他的内心却很清楚：那样过一辈子，并不是就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