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盛满,流着被大哥和太子双龙,修罗场开启
书迷正在阅读:(网王)我的床下住着一只丧尸 , 重生民国丽影 , 还没下班就末日了 , 被觊觎的双性美人(快穿) , 番外小短文 , 重生嫡女复仇计 , 爱不止息 , 恶毒美人师尊挨c记【np】 , 最强狂龙在都市 , 被cao弄到怀孕的哥哥 , 诱导契合 , 回到17岁
“嗯……不要,好羞……” 李承泽眯着眼,被顶到身形乱颤,怎么可以越来越过分,每次都要打破自己的边界。 可是大鸡巴在子宫里捣来捣去的感觉真的太舒服了,身体早就先于大脑,顺从地做出反应。 好羞耻…… 小穴被人狠狠顶撞着,李承儒的身子都软了。 前面的分身还被李承儒扇着巴掌,吐出一股又一股稀薄到近乎透明的精液,如今连阴唇都要自己扒开,展示着那粒淫荡至极的小小凸起。 “羞?承泽不是要做大哥的精盆、母狗吗,不是要让大哥的精液填满你两个贱穴吗,怎么这会知道羞了?” 尖利的指甲划过米粒大的嫩肉,羞辱的话一句句传入李承泽的耳朵。 快感夹杂着痛苦,让李承泽忍不住推拒躲避。 “嗯?敢躲?李承泽,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不,不!啊哈,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嗯啊……” 阴郁的话语传入耳朵,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疯狂的顶弄,李承儒腰胯不带一丝柔情,硕大的鸡巴在子宫里肆虐,带着不可抗拒的惩罚意味。 “不行了!大哥!求你,我知道错了,贱狗、贱狗知道错了,求大哥放过我。” 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那么大的鸡巴,在身体里高频撞击,李承泽感觉自己都要被撞碎了。 他的身体被李承泽顶弄得不断向上,可宫口死卡着龟头,被牵拉着又重重坐到鸡巴上。 子宫都快要被撞烂了…… 细碎的求饶声此起彼伏,李承泽知道,这又是李承儒对自己抗拒的惩罚。 可这么恶劣的玩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是他无法控制的。 “啊哈,大哥、轻、轻一点,求你,弟弟的腰要断了……” 支持不住,李承泽的上身彻底软下来,无力地趴倒在李承儒的胸膛。 他不住祈求,用软嫩的舌尖生涩地舔舐着李承儒的耳垂,小心翼翼讨好着身下肆意驰骋的男人。 “大哥,弟弟啊哈,不,不行了,射给弟弟好不好,弟弟真的,小穴要被大哥操坏了……” 脖子上传来暖湿的鼻息与舔弄,耳边是身上人求饶讨好的哭声,李承儒松开抠弄阴蒂的手,挂着几丝透明,摸上李承泽的侧脸。 那张脸近在咫尺,额前零落的碎发沾满了汗水与泪水,黑色的发梢贴在白里透着绯红的脸上,和着那双破碎婉转、水波粼粼的双目,美得惊心动魄。 是这样了,他的好弟弟,他爱了十几年,觊觎了十几年,卑劣的窥视了十几年的好弟弟,就应该被自己操成这样。 这副带着屈辱、忍耐与欲望的面庞,看得李承儒气息一滞,埋在李承泽体内的分身又大了几寸。 “嗯啊,怎、怎么又,大了……子宫真的要裂开了……” “大哥,大哥救救弟弟,大哥,弟弟错了,弟弟不反抗了,大哥让弟弟做什么,弟弟就做什么,求大哥饶了弟弟吧……” 李承泽已经被操得失了神,反反复复都是这几句话,可李承儒从来都不相信简单的话语。 与其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不如让他体验一次被操到濒死的恐惧,只有这样,他才会彻底的服从。 这样想着,李承儒冷着脸,将趴在自己身上的李承泽扶持起来。 “睁开眼!看着我!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身下鸡巴铆足了劲,给紧闭着眼蹙眉忍耐的人一记重创。 “呃啊!” 这一顶,让李承泽难受到忍不住想要干呕。 害怕再遭受更非人的折磨,他连忙坐直身子,张开自己水汽连连的双目,痛苦却又痴迷的看着下方那张神情刚毅的脸。 怎么可以,明明是这么正直的一张脸,此刻却在不要命的操干着自己的亲弟弟,怎么可以…… 可他又如何能责怪得起李承儒,被操的他,不也全然沦陷了吗? 纵使知道是畸形的、不伦的、被世人指摘唾骂的关系,纵使身体的苦痛和羞耻达到了极点,可他还是好喜欢,好喜欢…… 喜欢到宁愿承受着子宫被操得生疼,承受着那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的鸡巴,承受着分身和阴蒂都被人拿在手里把玩着…… 怎么可以…… 这么喜欢…… “嗯啊……大哥,轻一点……” “轻?”抠弄着阴蒂的手一顿,“刚刚母狗不是还要大哥射满自己吗,轻了母狗能够满足?” 说着,李承儒对着那高高翘起的分身又扇了一巴掌。 “扒开自己的骚阴蒂,从现在开始,我不说结束,不许动、不许躲,忍不住可以叫,但你敢躲一次,我就会让你一个月都下不来床!” “啊啊啊啊!大哥!啊啊啊!” 女穴里抽插的动作快到无法想象,深深地扎进子宫,李承泽低下头,看着被顶到一鼓一鼓的小腹。 坏掉了,肯定被操坏掉了,子宫好酸,好涨,可为什么还紧紧包裹住那让他窒息的鸡巴头,好爽…… 他不敢再迟疑,双手紧紧扣住两侧阴唇,最大程度露出里面被指甲玩弄到已经有些红肿的阴蒂。 “母、母狗记住了,母狗不敢躲,求大哥玩坏母狗的骚阴蒂……” 是惧怕又是源自内心的渴望,李承泽颤抖着双手,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咬着嘴唇承受着那处故意的抠挖和掐弄。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大哥!求你放过我,不要这样玩了啊啊啊!” 像是全身的神经都在被扯着,快感如同瀑布,从头淋到脚,每一丝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贱狗!怎么玩要听你的?” 像是惩罚,李承儒另一只手抓起李承泽的分身,做巴掌样,再次重重删了上去。 “啊啊啊啊!鸡巴,鸡巴要被大哥扇坏了,射不出来了,一点也没有了,唔啊,阴蒂,不要啊哈……” 小穴、阴蒂、分身都在被玩弄着,李承泽维持着扒开阴唇的姿势,如同坐在一个不知疲倦的人形木马上,那个木马只有一个指令,那就是玩坏自己。 “唔啊,大、大哥,射给弟弟好不好,弟弟真的受不住了,射给弟弟吧,求你了……” 女穴内的分身越来越大、越来越烫,在每次顶到子宫壁的时候还突突跳着。 泪水从李承泽眼角不住地向下坠落,他咬着嘴唇,整个身子被操得如同一只煮熟了的虾子,供着腰,满身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