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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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四肢和躯干上。两点红樱对称地点缀在胸口,就像完美的奶油蛋糕顶上稀有而珍贵的两枚樱桃;玉茎修长白嫩,顶端却呈现淫靡的深红色。 他跪坐在地上,红唇吞吐着女孩的假屌,好像吸着真屌一样沉迷投入,两颊凹陷,喉咙发出缠绵的吞咽声,淫靡不堪。女孩却毫无怜惜地揪住他略长的头发,狠狠往下按去,来回抽送操干。他也不以为意,一只手上下粗暴地撸动自己胯下可怜的阴茎,一只手却握着另一个人正在流水的粗屌,同时在帮别人纾解情欲…… 程芮可还想再看,却看见男人浑身抽搐得愈发猛烈,他不能射精,显然被操得要背气了。一分神的功夫,他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了两个人的屌,一根狰狞粗硕,一根修长笔直,一进一出,一抽一送,屌贴着屌和谐有序地操他刚空下来没多久的后穴。 而他的感受肯定不那么和谐,因为有时候两根屌会亲亲密密地同时塞进他不堪重负的肠道,把那朵肉花操得更开。两人都板着脸,也不说话,比赛一样争先恐后地肏这个可怜的黑胶大肚男,大肚几乎甩得飞起。 这副场景实在有种冷幽默的好笑,哪来的神经病来体验生活?难道是一对怨侣情感出现了裂缝,跑来后街同时操一个来找找感觉? 男人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又被口中的肉屌撞得破碎。他几乎支撑不住跪姿,手臂颤动,抬起一只手到处乱抓,程芮可可以清晰地看见他面罩下面无意识流下的条条泪痕,当然,也可能是别人喷的水。 程芮可在他面前蹲下身,好心的给他拽下口球,温柔地抚去他脸上乱七八糟的痕迹,亲昵地说:“小贱狗,怎么啦?” 他哭得更厉害了,泪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