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异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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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然? 抑或是说,这三天根本从没发生过、九月二日的翌日就是九月六日了?这就是我这刻的T感,不过这根本不可能。根据与同学们的对话,这几天的确是发生过各样事情,虽然我完全没有记忆就是了。而且,翌日的意思就是紧接着的下一天吧?那九月二日的翌日只能是九月三日吧。这个推论整句都很有病。语病还是逻辑也是。 这几天到底是没有发生过,抑或是我b使自己忘记了?我听说过如果人受了很大的JiNg神创伤,大脑为了保护人格不会崩溃,会强行将那段记忆封存。有些年代久远的事情,我们也只会大概记得的确有发生过、却记不起细节吧?对吧? 可是,这只是短短几天的事情,而且我没有觉得自己有JiNg神创伤啊?我应该没有要忘记的理由?而且我完全不觉得周围的人对待我的方式有任何异样啊。如果我真的受了甚麽创伤,他们应该会更加小心翼翼的对待我吧,但这样的事情根本就完全没有。 然後,今早整理仪容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想抓起头发绑马尾。可是我一抓,却只是抓了把空气—我的头发长度只勉强及肩,根本没有足够发量去绑马尾。但我想绑马尾的动作是那麽的自然,自然的像是肌r0U记忆。我盯着镜中的自己一阵子,无法判断究竟我是不是一直都留着短发? 直到我回到学校里,小麴在我身旁正好想要绑头发,我见到她手上的是一个粉红sE的蝴蝶结发圈,我认得这个发圈,是我之前借给小麴用的。 小麴却坚持那是她自己的发圈。 「静琉你一直都是及肩短发的呀?你还说你懒得打理长发不是吗?」小麴说。我想要辩驳,想说那发圈是我借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