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8-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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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温哥华回国後已经过了一个礼拜,我仍然没能调整好时差。 台湾的深夜相当於温哥华的早晨,明明理应乘着外头的夜莺啼鸣与夜sE低垂入睡,但当我闭上眼,脑海里乍现的仍是温哥华的那片yAn光。 回台湾後,在温哥华痊癒的过敏X鼻炎复发了。恼人的是,这种症状并不是持续X的,而是偶发X的,近似於拷问犯人那般,不愿给阶下囚一个痛快。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对於这睽违一个月的熟悉氛围备感陌生。我心想,夜之所以会是黑sE,大概就是因为它像黑洞一样,会将一切吞噬殆尽。此刻的夜吞下万家灯火、咽下了尘世喧嚣,以及我的耐X。 待到窗外的黑渐渐褪成深蓝,我深深地吐出口中的浊气,为能够开始进行下一步动作感到些许开心,即使我正擤着鼻子。 简单洗漱後,我换上久违的黑白相间运动服与短K,背起墨绿sE的斜肩书包,轻轻地打开房门。长廊上没有灯光,仅有客厅那儿的落地窗透进一丝黯淡的光。我们一家人的房间都在这条长廊上,父母亲的房间在最前头,依序是大姊、二姐,最後才是我的房间。 大姊长年在台北工作,二姐在温哥华攻读研究所,两人自然不在家,但为了不吵醒仍在熟睡中的爸妈,我以蹑手蹑脚的姿态穿过了长廊。关上作为隔绝家中与公司厂办的大门後,我才终於能放开手脚来行动。 台湾八月的早晨与温哥华大相迳庭,有着Sh润的味道,不似温哥华那般满布自在的乾燥。在走向公车站牌的路上,我如此想着。 乡下与城市似乎是不同的时区,当都市人仍耽溺於梦乡之际,乡下的传统市场早已熙来攘往,我没多想,打算就这样前往市场旁的公车站牌时,一道声音叫住了我: 「子茗啊!好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