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当殿下的狗也无所谓

  顾寒栖被他话里的阴寒吓得一颤，满眼恐惧地盯着他拿出的匕首，生怕被他抛弃，身子微微地发着抖，却因为沈崇的话，微微垂下头，将脸贴上了他的大腿，贪恋着他腿上的体温。

    沈崇低头看向顾寒栖那双细白的腿，那双腿纤细得几乎如竹竿一般，就是这么一双腿，在他身边怎么也呆不住，想尽办法要逃离他。

    是因为他长了腿，所以才这么不听话。沈崇想，他只要将顾寒栖的腿废掉，让顾寒栖哪里都去不了就行了。

    顾寒栖没了腿，就只能在宫里陪着自己。

    沈崇用冰凉的刀锋在顾寒栖的脚腕上划去，顾寒栖被划得浑身一颤，却更贴紧了他，身子不住地发着抖，小声地，低低地呜咽道：“殿下……”他发出了像是某种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像是痛到了极点。

    沈崇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甚至因为他的痛苦而感觉到了久违的愉悦，他抚上顾寒栖因疼痛而颤抖起来的身子，让他低伏下来，舔了舔他脚上的伤口道：“忍着点，等这一夜过去了，你就永远属于孤的了。”

    顾寒栖于剧痛中抬起头来看他，月光下，沈崇的唇上沾了血，与他那惨白的脸色相互映衬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脱俗之感，就像是误入凡尘的谪仙。

    腿上的伤口还在扩大，鲜血止不住地渗透出来，甚至打湿了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身体，顾寒栖感觉到自己的腿在慢慢地变得沉重起来。

    他全然不顾，如同注视神明一般地注视着沈崇俊逸如仙人一般的脸，像是着了魔一般伸手抚上沈崇眉眼，迫不及待地依偎进沈崇怀里与他唇齿相缠，看都没看那流血的伤口一眼，只要能呆在陛下身边，殿下想把他变成什么他都无所谓，只要能呆在殿下身边就好……

    就算是当殿下的狗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