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我的嘴唇,进食和流血,和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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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爽快,坦诚,他们感情的前两年不如说是没有的,专门拿一些边角的时间来满足性欲,无论是主动式还是被动式的,万二能做的不过是买点贵重的礼物,让来观继续青睐他甚至依赖他,这和嫖客没有什么两样。他们很长时间默认了他们是各取所需,在蛮夷的野地上倾尽所有的方式获得快乐,一抹藻和一株真菌在干旱的大地上拓荒,他们新来到一个无边无际的隐秘,然后满不在乎,裸露粉红的躯体,一件件解开自己。 那,忘记吧,来观对自己如是说。喜欢或否的事情上他们没有足够的责任,飘忽不定的辩证式爱恋会让付出者疲倦。他们烈烈地焚烧着,但在那个循规蹈矩、唯命是从的年纪,仅仅是对自己的一种重申罢了。他们不够醒来,只是拿上系着牛阴茎的鞭子,学着猪和狗的叫声,肆无忌惮地互相暴露不安——这不安是作践的,这绝望是作践的,但与其这么说,不如认定他们相爱了。 便是这样,来观从自己的书房走出来,删掉了储蓄卡里的色情影像,打开电话簿搜罗着一个个号码,决定真正去了解她尚未可知的,万二的正式故事。那些穿着衣服和人的皮囊的万二,那些剥离三二的面孔所看到的,往日。 不要, 不要疑惑时间的长短 是否关乎我们的爱。 在来观的书桌上总贴着这样那样的短诗,其中大部分没有署名,也早忘记来处。或许那次他们从旧书上抄下来就塞进裤兜不管,再不就是出自一霎时看完某部影片的感动,总之它刚好沾在来观的手稿背面,被她一起翻进了下一个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