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大剧院

苏格致是一位清瘦的男性，所以你最好减减你的肥肉，”张艺谋始终没正眼瞧张颂文，他对着空气轻摆了两下手指，张颂文训练出来的心领神会立刻展现，从衬衣最上面的第一颗纽扣开始解，旁若无人地脱掉了衣服，这才让张艺谋的眼神从剧本转移到他的裸体上，对着张颂文袒露的乳肉就是一记耳光，完毕，拍打着手上无形的尘埃，大声道，“颂文，你啊！能不能给我争口气？”

    王乐夫因为受伤，在下人厨房匆匆解决完一顿后，十分人道主义地被勒令回房休息。他本人的房间与张颂文的房间相连，具体来说，更像是在张颂文的大房间里另开了一间小卧室，作为张颂文的附属，是主仆的象征。以往，在熄灯后房间的门会被关上，但是今天应张颂文的要求，房间的门微敞。仆人说张导进了家门很生气，教训了颂文一顿。晚上怕他做噩梦，魇住了。颂文的心脏不太好，王乐夫你盯着点。

    他把这事记在了心上，不敢深睡。

    直到后半夜，迷迷糊糊地，他听到咀嚼食物的声音从大房间里传来。像某种啮齿类动物。

    王乐夫打着呵欠，边穿衣服边往外走。视线模糊，张颂文的床整个鼓起，跟个怀孕的子宫似的。走到床边时，张颂文从鼓成山包的被子里探出头来，他的手肘像栅栏一样环住枕头。枕头上放着油纸，油纸又裹着几片熏干的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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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饿，你给我弄点吃的来，还要一杯牛奶，”张颂文说，“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吧？我好饿。”

    张颂文说完之后偷摸观察王乐夫的反应，只见他鬼使神差地离开了，想必也正鬼使神差地溜进厨房。

    我真的是……

    直到看见张颂文享用完食物后满足的笑眼为止，王乐夫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