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雨天
书迷正在阅读:欲望分担【快穿双性】 , 【剑三/霸歌】月落星沉 , 时常心动 , 侧耳倾听 , 希儿维亚 , 【※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 , jian鬼师(H,简) , 强制小可怜 , 我只是爱上太阳 , 嫁给病娇王爷后,我腿软了 , 白月光情人不爱我 , 恶毒反派雌堕直播间
又是一个雨天,被蒙着双眼的安安再次来到审讯室,为了防止上一次的意外再发生,他们给安安拷了起来。 面前坐着的是卓姐和褚野,还有程谨。 褚野又重复了一遍一模一样的话,这次安安又反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家。 程谨则皱眉让褚野接话。 年轻的小伙子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稿纸,语气变得十分温柔,他告诉受害者,只要回答完问题,就回家。 卓姐也在一旁附和。 安安紧握的双手松了一些。 “那安安回答对了,有奖励吗?”那形状姣好的唇,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有。”褚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完背后一凉,心里暗骂自己蠢。 “那,那安安可以不要,不要……”卓姐看到安安原本放松的手指又开始绞在一起,连说话的声音都低了下去。 “怎么了?安安不要怕,说出来。”卓姐立马站起身来到安安身边,握住了安安微凉的手。 “可以,不要,不要陪别的先生……” “不要……上床吗……”后面三个字咬得很轻,坐在最后的程谨甚至有些没听清,但褚野听清了。 审讯室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褚野的喉咙像是刮过一阵沙尘暴,一口唾液噎在了嗓子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程谨则是抓住了关键信息,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连串的句子,推到了褚野的面前。 明明白纸黑字写得无比清楚,可褚野却一个字也问不出口。 纸上写的是,“那些人是谁,见过吗,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再开口,褚野的嗓子哑得可以,他压住心底难以言喻的情绪,在程谨的注视下一字一句的念出来。 “没有……” “不知道……”安安的腿紧紧得叠在了一起,被眼罩遮掩住的大半张脸上飘出了一丝红晕。 程谨皱眉,甫一低头,又继续写了什么。 “声音呢,有没有让你印象深刻的声音?” “有。”安安听了这话立马回答,嘴角上扬,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连带着潮湿的空气都干燥了几分。 很好看。 褚野的眼里有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痴迷,就像安安痴迷于他的主人一样。 “主人的声音。”语调带着轻松,甚至有几分欢快,似春日里的暖风,拂过褚野的躁动的心。 —— 这次的审讯依旧没有结果,程谨坐在办公室里抽烟,而窗外的空地上一群年轻人在雨中跑步。 程谨想起来审讯结束时,卓姐护着受害者出门,起身时,凳子上的湿痕,还有受害者裤子上的水渍。 一向刚毅的脸上出现了忧愁,他站起身,来到窗边,淅淅沥沥的雨水散在纱窗上,让他看不清外面的景色,也让办公室里的空气蒙着阴影。 推开窗,那被纱窗阻隔的雨水就这么落在了他的衣前,连手里的烟也被打出了呲呲声,程谨回身摁灭了烟。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挫败感。 程谨同情受害者,同时也恨受害者为什么不能多说一些有用的情报。 受害者怎么可能没有见过班瑞,还有跟他上床的另外一些人,怎么会没有见过。 迫于受害者的身份他们还不能做一些严厉的审讯,但可以换个办法。 卓姐说过,安安最起码被养了几年,没有长时间的人格打压和驯化,正常人不会变成那样。 受害者像是被精心养起来的玻璃娃娃,精致,美丽,也易碎。 “什么都不知道……”程谨从嘴里磨出来这句话,又想起来受害人那漂亮到过分的眼睛。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程谨拨通了总局的电话,希望他们能派一名心理医生过来,要靠得住的,但总局这边回绝了,因为他们有线人得到了关于班瑞的消息,多的没有透露。 电话没通一分钟就断了。 程谨烦躁地敲了敲桌子,准备联系T国警方,希望当地靠的住的医院,来个人配合他们。 —— 雨停了,大院里的洗浴室挤满了人,大家都赤裸着上身,拿着毛巾挡住下半身在浴室里穿梭,平时热闹的洗浴间,但今天偌大的空间里尽是没人大声说话。 “哎……” “怎么?” “你说受害者还要再被程队审几次。” “不知道,但审几次我们就倒霉几次。” “你可以不去围观。” “……舍不得嘛。”语气里有些尴尬。 “你说他为什么没有档案呢。” “可能很小的时候就被……额……关起来了吧。”回答的人烦躁的用毛巾揉了揉湿着的短发。 褚野垂着眼走进隔间,拉上挡帘,拧开笼头,任温热的水打湿自己。 他知道大家对安安都有那样的龌龊心思,包括他自己。 “我喜欢他,如果他没有家人,我是不是可以试着跟他交往啊。”外面的谈论声传来。 “嗤,你做梦呢?” “你那是喜欢他?还不如说是馋他身子……” “那难道就不是喜欢?” “不是,他不是没有家人吗,那如果这个案件完全结束,我们所里也不可能一直养着他吧。”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就算他没有家人,所里也会联系T国或者我国的福利机构。” “啊……” “不知道他那样的,回到正常社会里,能做什么。” “做什么?不知道。” “但受害者,嗯,应该做不好别的事吧。”说这话的小年轻坐在板凳上发愣,似想起了什么,喉头微动。 想到了什么呢,想到了受害者今天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湿了裤子。 整个审讯室外的人都看见了,从屁股那里湿到大腿。 那扇门打开的时候,他们闻到了那沉闷的香味,带着引诱和迷幻的想象。 那年轻人的下身微热,阴茎再次抬头,他噌的一下站起来,转头又重新回到了淋浴隔间里,嘴里还带着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