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rise～

我……”甄间仞避开殷钰的目光，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嘘……不着急，慢慢想。”冰凉指尖划过甄间仞的双唇，又轻敲两下。

    “想好了再回答。”上扬的尾调中蕴含着蛊惑与威胁。

    “我难道还有回答别的答案的机会。”甄间仞忽地出声，许久不曾开口导致他嗓音沙哑。

    “当然有，你想回答什么都可以。”殷钰轻声道。

    甄间仞微微颤抖，面颊上泛起红雾，此刻胃部像是被几双手一起捏住朝着四周拽。

    他像是终于鼓起勇气准备说什么，抬眼对上殷钰的目光，却又瞬间卸了气。

    此刻殷钰面上有玩味，兴奋，期待，癫狂，还有些许淡漠，像是在看一个新玩具，又像是在看试验箱中的小白鼠，等待着预想中的结果。

    甄间仞难堪地蹙了蹙眉，知道此刻赤裸的不只是身体。

    但他反而坦诚了，反正早就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

    一直微微缩起来的肩膀逐渐放松，漂亮的锁骨在月光照耀下印出一片阴影。

    他闭了闭眼调整情绪，再睁开时已经面无表情。

    “对……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杀了你。”甄间仞呼吸有些困难，却还是接着说道“凭什么让我受这些无妄之灾……一切都是因为你，我做梦都想杀了你……”

    声音戛然而止，甄间仞伸手拽住殷钰的手腕，却无法控制脖颈上的手越收越紧。

    吸不上气导致生理性的泪水滑落，甄间仞在泪眼朦胧间看到殷钰阴沉的面色露出几分模糊笑意。

    甄间仞心里想的是什么二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