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少妇到说不出话

感日子，我本来酒量不小，如今竟也有了几分醉意。

    见我身子微微发晃，秦朗主动过来搀我。我也自然地把手臂挽进他的臂弯，像一对情人那样走出了餐馆。

    带着凉意的秋风吹过身上，我不禁神清气爽。我固执地提议让秦朗陪我看看夜景，他也珍惜同我待在一处的时光，应了下来。

    夜色正浓，人们都涌到街上贪初秋的凉。我和秦朗走在林荫大道上，一路说说笑笑。

    这天气变得也真快。白天还晴得好好的，入夜竟下起瓢泼大雨。我们一点防备也没有，被淋得透心凉。

    单薄的衣裳一淋雨就死死贴在身上。本是夏天，穿得原本就少，那条乳白色的连衣裙如今几乎透明，把我曼妙的身段摊在秦朗和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眼前。天热，裙子里只套了一套肉色蕾丝花边内衣。在这场雨的「关照」之下，我同赤身裸体也差不了多少，就这麽暴露在秦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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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边躲雨的年轻人瞧见我那近乎赤裸的样子，都幸灾乐祸地吹起口哨，让他们吃尽了豆腐。我又羞又恼。秦朗赶忙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我身上，替我遮住了身子，挡掉了那份难堪。

    我正没处撒的火，一股脑全朝秦朗发了出来……

    「都是你！……散什麽步……」我羞恼得一边流泪一边恨恨地瞪他，说完飞快跑到路边，想拦一辆计程车。

    可雨天计程车生意太好，我站了半天，一辆也没拦着。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衣裳往下淌。秦朗被我骂得只能尴尬地杵在一旁。他的外衣给了我挡雨，里面的衬衫早淋得透透的。初秋的风冷冷吹来，他不禁连连打颤，嘴唇都泛了紫。

    看着他被冷风吹得直哆嗦，明明是我提议走走的，刚才却冲他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