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暗室逢灯

啡，男孩摇摇头：“我不喝咖啡，奶茶就行。”

    陆一凡打量着他，问道：“成年了吗？”

    “当然。”男孩抬眼看着他，一双眼波澜不惊又淡若清水，“我今年刚十八。”

    “在上高中？”

    “不念了。”男孩对服务员道谢，捧着奶茶暖手。

    “怎么不念了？”

    “打架。”男孩一笔带过，陆一凡也没再问。

    编辑说起正事：“你之前做过这个吗？”

    “我一直在工作室当代笔。”

    编辑和陆一凡对看了一眼，放心了一些。

    陆一凡把的设定大纲都交给男孩，他看也不看一眼：“我不需要这些，我有自己的想法。”

    他的傲气让陆一凡颇感兴趣，不由也多了几分欣赏。

    编辑把厚厚一沓合同给男孩：“你看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合作了。”

    男孩只随便翻了翻就签字：“我不用看，我做过这个。”

    “那就更好了。我们就想找一个有经验的。那稿费就先按字数结，长期合作的话，按收益分成......”

    “你叫...秦什么？”陆一凡喝了口咖啡，问正在签合同的男孩。

    “秦筝。”男孩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陆一凡，“风筝的筝。”

    “名字很好听。”陆一凡笑道。

    编辑看着对视的两人，莫名觉得自己多余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秦筝告别，背起包离开，陆一凡的视线自始至终跟随着他背影，直到编辑拍了他一下。

    “人家都走了，还看。”

    “这小孩我还挺喜欢的。”

    “好家伙，让你来相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