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被带去当壁尻,嘲讽是sb子,倒入甘油排泄,被C坏,c喷,比壁尻还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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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确定?”一家高级会所里,负责人询问着男人:“这货色不错啊,你让他来当壁尻?玩烂了不心疼?” 男人吸了口烟,将剩下的烟蒂按灭在匍匐着的鲨鱼崽子乳头。 澜闷哼一声,可是也没有发出求饶。 男人对他失去了兴趣,偶尔的硬让他愿意调教,而操不熟的贱货,就只能丢在这里让他体会下绝望,才方便他的操干。 “随便玩。”男人留下这句话,走向了看台。 负责人挥挥手,来了几个壮汉,粗暴地将不着寸缕的澜拽去了后台。 这是个高级会所,高级到每个月都有一次壁尻表演,那些来卖的男人女人上半身和下半身被一堵墙分隔开,敞开着大腿,任由客人玩弄,甚至都不被允许看到是谁在操自己,是最低级的妓了。 这鲨鱼崽子需要被更狠的调教,更何况自己家里还有那么多被操顺服的人,没必要在他身上下那么多功夫。 很快,澜就被带上了舞台,他的脸被摄像机准确无误地传送到会场所有屏幕上,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样子,可他却看不到别人的样子,他只能看到自己左右两边那些其他的壁尻。 那些壁尻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他们眼含春情,满脸都写着欠操,他在这里格格不入。 也因此,那些客人对他很有兴趣。 结实挺拔的身躯,俊朗冷硬的脸,乳头上刚刚被烫伤,大腿根部还带着巴掌印,屁眼被很好地润滑过,刚刚来的时候还被迫吃下了男人的手掌,现在根本合不拢,还微微张开了一道小口。 在主持人宣布活动开始后,有客人走向了澜,在看到澜没合上的屁眼时,爆了粗口:“还以为是新货,结果也是被人玩烂的母狗!” 泄愤似的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澜紧实的臀瓣上。 “呃!”突然被打,澜发出了痛呼。 身侧的那些壁尻已经开始卖力地淫叫起来。 “老公好大,老公操死我啊!” “母狗好舒服!主人再继续!” “爸爸轻点啊啊啊,求求爸爸了!” 在这里,淫乱才是常规。 那个人用大拇指掰开了澜的屁眼,往里头吐了口唾沫,把自己的鸡巴挤了进去。 “妈的,松松垮垮的。”那个人挺着个啤酒肚,大力操干,故意羞辱着澜。 “装个屁的纯,感情就是个贱屁眼。” 澜握紧了拳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和旁边人一样的声音。 可是事实上,他被男人改造过,身体对于性爱的敏感度比常人高出了五倍。 他现在之所以还能忍住,是因为他已经被操射了六次,再也射不出来了。 前端的鸡巴只能无力地低垂着。 屁眼被干得淫水连连,他低喘着,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那个人很快在他屁眼里射了出来,一大股精液被射进了他的屁眼里。 即使作为壁尻,没人会安抚他,操他的前列腺,但他还是可耻地夹紧了屁眼里的浓精。 冷硬的面庞染上了绯色,唾液从嘴角流出,显得格外滑稽。 “看那个骚货,长得人模人样,其实就是勾引咱们去操他呢。” 不是……不是的。 澜想辩解,却被下一个人的插入勾出了一声呻吟。 “这不是会叫么,真骚。”第二个人掐住他的臀瓣,揉面团一样揉搓着。 他的鸡巴很长,很轻松地就捅到了澜更深处,那里是澜的前列腺。 澜颤抖着想挪开些,立马被身后的人察觉到。 他拔出鸡巴,解下了自己的皮带,狠狠抽打在了澜的臀缝和穴口上。 “呀啊啊啊啊!”澜昂起头,发出痛苦的叫声。 “骚比,好好含住,不然劳资打烂你的骚屁股。”他威胁着,手下又重重打了两下,澜的臀瓣留下了三道痕迹,穴也立马红肿起来。 澜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身后的人操干他。 即使鸡巴硬不起来,前列腺被碾压的快感还是让他承受不住。 屁眼太多快感,鸡巴却硬不起来,澜被折磨得眼底通红。 身后的人将他屁眼操得软化后,倒入了甘油。 “什么……?”澜习惯性地夹紧了甘油。 身后人用塞子将他屁眼堵住了。 最开始澜只以为是什么催情剂,他经常被男人喂春药,早就习惯了。 可是过了五分钟,他发觉了不对。 整个肚子翻江倒海。 好想排泄…… 澜隐忍得涨红了脸,屁股左右晃动。 身后人还故意在他屁眼吹气。 “想拉么,叫我爸爸。” 澜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来。 身后的人不太耐烦了,挺了挺鸡巴,一拳打在了澜的膀胱上。 “啊啊啊啊啊!憋不住了,别打了!”澜崩溃地求饶:“爸爸,别打了,别打了!” 身后的男人这才拔出塞子,澜的屁眼排出了黄白相间的液体。 他又往里面灌入清水,逼迫澜自己排泄出来。 水从澜的屁眼喷出,澜的双腿都没力气站稳了。 身后人再次操干起了澜,这次澜开始了淫叫。 他不屑道:“臭婊子。” 很快就射进了澜的屁眼里。 接下来,第三个,第四个…… 澜已经分不清有几个人来操过他。 他的屁眼已经被操开一个大洞,每次抽插穴里都会喷出浓精。前端的鸡巴还是没有硬,往外淌着尿液,但屁眼已经潮喷了好多次。 他的臀瓣被人写了好几个正字。 澜只会随着身后人鸡巴的抽动,发出最淫乱的叫声,冷硬的脸也不再,看起来竟比其他的壁尻还要淫荡。 “大鸡巴好厉害——我还要啊啊啊!” “我是骚母狗啊!” 男人在贵宾席看着被操成荡妇的澜,发出了满意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