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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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明天的山沟里,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 闷声再响,重擂几拳,疼痛从指背漫延。 没必要说自己曾经以正常人的身份生活过,既拉开两人的距离,又徒增兰景树的自卑,没一丁点好处。 脑中恶魔被痛感短暂安抚,狗儿找个水瓶灌满水,换双轻便的鞋子出门跑步。 地面滚烫,烈阳高照。 一道颀长的身影在树林中穿梭,脚步轻快,表情却苦而麻木。无形的恶魔缠绕满身,紧追不舍的影子像是千斤重的束缚。 母亲生前有比较严重的暴力倾向,在生活无忧的情况下去打黑拳,不为别的,只因为崇拜强大。 吃药后情绪稳定,无欲无求,母亲说变成了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痛苦地要求父亲停药。 “力量是我一生的追求,没了热爱的东西,我活着还不如死了。” 还是粉团子的敖镜首先被打动,肉胳膊紧紧圈着哭过的母亲,“妈妈喜欢打拳,讨厌安静地坐着。” 也许从那一刻起,他认可母亲的那一刻起,心里便被种下了信奉力量的种子。 幼儿园里,小朋友们常常争抢玩具,敖镜成为最让老师头痛的学生,他用拳头讲道理,谁也说不过他。 经过心理医生的引导,上小学时敖镜便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情绪,很少被激怒,更没有无故伤害别人。 母亲一对一的高强度训练消磨掉他的精力,恶魔被迫冬眠,整个童年都相安无事。 来到南方,没了心理医生的疏导,耳聋又压得他无法像以前那样逍遥自在,大山一座一座落下,谭良模糊的话语成为诱因,沉寂多年的恶魔有了苏醒的迹象。 用手触摸,用牙齿咬,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你的痕迹。肉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