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她瘫软地向前倒去,精疲力竭,浑身颤抖

了定时器。十秒钟。

    她向后退去，进入了拍摄范围。公寓里的冷空气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挺直身体，双臂垂在身侧，面对着镜头。闪光灯亮起，将她赤裸的正面定格在刺眼的白光之中。这种近乎冷冰冰的“审视感”，比任何淫秽的姿态都更令人难受。这就像是一张罪犯的入案照。

    她转过身，露出侧面。又是一次闪光。换了另一侧。接着她完全转过身，露出背部、脊椎底部的腰窝，以及臀部的曲线。她微微弯下腰，仿佛在展示什么，然后从两腿之间回过头拍了一张照片——她的私处就这样暴露在那冰冷的镜头之下。她还拍了特写：乳房，粉色的乳头在凉爽的空气中变得挺立；大腿内侧；还有那肿胀的阴唇——因为昨晚的“活动”，此刻看起来还微微有些浮肿。

    她颤抖着手指，一次性将这些照片发送了过去。

    她赤身裸体站在镜前等待，看着镜中同样在等待的自己。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分钟。两分钟。

    手机震动起来，不是收到信息，而是有来电。是视频通话。她屏住呼吸，接通了电话。伊森的脸填满了屏幕。他身处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神情难以捉摸。他的目光投向屏幕外，想必是在看那些照片。

    “转过去，”他语气平淡地说道。

    “伊森，我……”

    “转过去。让我看看现在的你。跟照片对照一下。”

    她照做了，背对着镜子，举起手机，将自己的身体纳入镜头。她感到一种极度的赤裸，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对方的审视之下。

    “嗯，”他低哼了一声。“好了。停下。看着镜头。”

    她转过身，面对着手机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