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滴(玩RNB,学会用女X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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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粗暴地插弄着那小穴,手指就着水噗嗤又挤入更深,另一手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转过脸来:“身为母狗连尿给主人看都不会,我养着你有什么用?” “不如扔去给牢房里那群食魇轮着奸,也算我空桑善待囚犯了。那些残羹冷炙的魂魄怨念可深得很,不知道居士能不能受得住……” 他这么说着,几番抽插间,手上竟是流满了龙井穴中的淫液,在灯火下潋滟着琉璃水色,分明是最淫秽的东西,却是至清至净。少主就着这满手的湿漉狠狠地扇了一下他的逼口,嘲弄道:“我倒是忘了,你这么不知廉耻的淫乱身子,被那群食魇奸了,其实是奖赏吧。” 水声被这一巴掌震开,阴唇瑟缩着,穴口的软肉黏黏腻腻地缠着青年的掌心,似乎是恋恋不舍于这又痛又麻的惩罚。 “啊……少主,贱奴受不了了……”龙井已经辨不出青年的话是玩笑,羞辱,抑或认真地考虑将他扔进牢房,只能在极端的酸软和瘙痒中不断挣动。他浑身被汗和淫水濡湿,在青年怀中呜呜咽咽地求饶,神智在夜色和情潮中昏晦不清,唯有那青年冷淡而清楚在嗓音在耳畔回荡,也唯有他的温度能给这极度的空虚带来唯一的抚慰。 “自己扇你的穴,打到会尿出来为止。”青年将染湿的手指从那紧热的穴中抽出来,依然隔着那层单薄到几乎可忽略的布料把玩着龙井柔韧的腰肢。 他看着龙井露在衣服外那如雪中琼枝般的肩和颈,细细揉弄着他玉白的耳垂,随后难得温柔地对他说:“用骚穴尿出来,我就操你。” 这几乎像是一句迷人的蛊惑,耳畔青年的吐气酥酥痒痒,龙井只觉得满心酸楚有了丝缕流淌而去的罅隙,竟是无比渴望那青年像宠幸其他食魂那般将自己干到失神求饶,流水哭泣。 他是被酿在琼浆中的一抹零落的白山茶,本该一尘不染的花瓣入了尘埃,一去不返。 他不该轻信了这青年的承诺,随他入了空桑,此后往事前尘俱散,仿佛他生来就该是这么个乖顺而淫荡的脔宠,万劫不复。 可他更不该在这深渊中碰了那青年的手,被那轻易施舍的些许温泽蒙蔽了清明的理智,陷在这般求而不得,得却痛苦的绝境中。 他咬着下唇,满面醺然的红,轻喘着把玩自己淫艳的下体。闭上眼猛地扇打那柔嫩的逼口,水色溅上素手,很快那嫣然的红嫩色泽便顺着那点柔软的花瓣,攀附上大腿和手指,原本白皙冷然的肤色染上这斑驳的艳色,媚意无边。 龙井早在这青年的百般调弄中学会了如何虐待自己的身体,他颤着手指剥开了下体湿软黏腻的花瓣,揪出那生嫩的阴蒂,用指尖碾弄撩拨,待那小花蒂终于颤巍巍地肿起来,再狠狠地一巴掌抽过去,直抽得红肉泥泞缠搅,汁水四溅。那小花唇裹不住阴蒂,一并娇生生地露在外面,被扇打得越发娇妍可怜。 “呜……啊啊……” “骚穴烂了……打……打烂了,,,,,,少主……” 龙井眼中水雾弥散,连口中的呻吟都被哭腔搅得含糊不清,剧烈的痛和羞耻却让那见不得光的渴望酝酿得愈发浓厚。 青年看着龙井在自己怀中哭叫颤抖,把自己玩到满身嫣红,骚水四溢,却始终不敢在他手中挣动半分。那纤瘦的腰身乖巧地贴在他的掌心,这具身体被欺负得下意识地不敢违逆他的任何声息。怀中人双腿大开着,烙印和红肿软烂的穴交映,而素白的手指正不断地扇打虐阴,在那靡软的小嘴吮吸下不时没入鲜妍的湿暖中。 他握着龙井的手腕,稍一用力便让那穴生生吞了几根手指进去,突兀地一下深入扑簌簌地挤出了穴中大量的淫水,坚硬的指骨直抵穴心骚贱的痒肉,让龙井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逼口痉挛,竟是真的喷出了尿来。 “啊——” 浅黄色的液体从女逼中喷溅而出,混着本就丰沛的淫水,直接浸润了一大片,顺着龙井白皙的大腿根不断地往下流淌。他的尿水被堵塞了太久,这样骤然的释放让他哭叫不止,双目失了焦距,如同高潮一般失神地在青年怀中缓缓蹭着双腿,磨着逼穴。 青年的手上也不免溅了尿液,他皱眉,把手指探入龙井口中示意他舔干净。龙井在释放的奇异快感中下意识地舔弄着青年的手指,如同口侍般温柔而缱绻地咽下了自己的尿液。 他眼中晃动着水色,浑身是情热的香,清秀的面容衬着淫乱之色,只会更加醉人。 “真脏。” 青年轻声骂了一句,却还是就着那泥泞的女穴口将自己早坚挺肿胀的性器插了进去,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腰道:“小母狗,夹紧了。” 龙井在迷蒙中听到那句苛责,心口骤然一酸,随着那青年的动作缩紧了逼穴。他早被折磨得筋疲力尽,无力抬眸看青年一眼,只知道蜷缩在青年怀中,尽力用自己淫乱的穴挽留青年的性器。 硕大的男根猛地冲撞入他空虚的穴,即便有骚水润滑,那尚未被真正插入过的女逼还是紧涩太过,直到被青年拍打着屁股一遍遍地撞开,才知道驯服地裹住那巨物,甜腻地纠缠服侍。 龙井在青年的挺动下不断地喘叫,眼中却尽是茫然。 分明是极尽屈辱的情事,他竟为青年的进入和大肆征挞而心安。 如同船舶归港,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