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第58节
书迷正在阅读:POPO的傻逼编辑,不是很喜欢威胁作者吗?老子都点草你全家了,你怎么屁都不敢吭一句,欺软怕硬的支畜美 , 屍满江山俪人行:第一部—火烧药人谷 , 离奇记事 , 我是支那猪,我为我是支那猪而自豪,这是天赋猪权,神圣不可侵犯,我支持使用支那猪来称呼我们大陆人,PO , 娘娘她靠吃瓜在后宫躺赢 , 悲痛时代下的我们 , 夫人被迫觅王侯 ,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 (校园nph)暧昧月光 , POPO你凭什么说支那猪这个词是侮辱,你为什么要对号入座?老子用支那猪用了这么多年,凭什么今年就算侮 , 恶魔、自由与未来 , 学东西
这个吗?我觉得你会喜欢的,真的好有趣!” “没有玩过,也许在围脖上见过吧。”陶知越镇定道,“我回去玩一玩。” 这是独属于生活在这个世界中的人们的记忆。 因为两个世界的形态高度相似,甚至绝大多数与人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产品和软件只是换了个名字,功能大同小异,所以陶知越从未觉得陌生和格格不入。 他过了一年多封闭又安静的生活,不与人交心,不做多余的交际,也就没有机会发现那些隐藏在细节中的微小差异。 凭借着身体本能生活时,只牵涉到物品最基本的功能,可以吃,可以用,可以看,就能够活下去。 而当他试着用心与人交往,试着和别人交换生命中值得一提的故事,就会无可避免地触碰到记忆。 那是附着在所有物体之上,无形的、却充满了情绪和感受的记忆。 它像一堵墙,最简单也最坚硬,轻而易举地挡住了贸然闯入的外来者。 每周例会结束了,大家闹哄哄地回到工位上,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陶知越关掉电脑,正要离开,又看见那包原封不动的粉红软糖。 他怔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起来,默默地放进了口袋。 和同事们一一道别,陶知越独自走在前往公交车站的路上,听着自己轻缓的脚步声。 他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跟朋友无聊打发时间的时候,玩过一个简单又上瘾的多人小游戏,叫做谁是卧底。 每人抽一张词语卡片,譬如五个人中,会有四个人抽到“豆浆”,还有一个人抽到“牛奶”。 然后所有人轮流描述自己抽到的卡片,每个人都会说得很谨慎,直到确认自己属于多数派,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