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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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年也有十几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在蝉的生命周期的四个阶段中,除了最后一年的夏天以外,前三个阶段都是蛰伏在地下。 所以蝉的鸣叫其实也是它们生命终结的尾音。 因为这一段描写,陈卯卯并不讨厌蝉。 陈卯卯烦躁的内心在此起彼伏的蝉声中奇异地安定下来。 她埋头吃饭,眼角的余光却注意着陈宵寅。他吃饭是用左手吃的,她记得他说小时候右手受过伤。 陈卯卯准备向他妥协。 其实她并非不能感觉出他对她的好,只是他真的太过于唠叨,让青春期的她不耐烦。 他的唠叨也许和夏日的蝉鸣有种异曲同工的相似之处。 雄蝉是为了求偶,他是为了促她上进。 “我吃完饭就去弄。”她小声咕哝着,但陈宵寅没听清楚,问了她一句“什么”。 陈宵寅以为她又在抱怨,于是说:“那就不收了吧,我们直接去榕城,缺什么哥哥给你买。” 她的目光从饭桌上的苦瓜炒J蛋转移到他的脸上。 刚好他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陈卯卯能从他脸上看出显而易见的失落,但她来不及思考什么,陈宵寅就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在瓷砖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 “我以后懒得管你了,随便你吧。”他嗤笑一声,开门离去,也没说要去哪。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热脸去贴冷PGU。 陈卯卯莫名其妙。 在她对他的印象里,他应该不是这样动不动就放下筷子冲动走人的类型。 他的话和脸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