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这是我听过最蠢的主意!
书迷正在阅读:【骨】哥,我想操你 , 箱子里的魅魔 , 差错 , 如有神助的时光 , 杀死那个知更鸟 , 老公找9个猛男来日我 , 重生之我不再是你嫂子 , 总攻游戏 , 唇涩[又名:在养父胯下承欢] , 被觊觎的江栗(NP总受) , 【女穿男】后宫攻略 , DokiDoki
,期待你的回信。 宁锦书。」 虞砚之端着两杯牛奶,见门没有锁,便没有敲门,径直推开了宁锦书的房门。 房间里,宁锦书正对着镜子,修长的手指攥着一张纸,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漂亮,神色认真地练习着什么。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虞砚之的到来,自顾自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遍重复着,神情专注,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虞砚之看着眼前这一幕,原本柔和的目光微微动了动,温润的声线里像是掺杂了夜雨般的潮湿:「在准备演讲比赛?」 宁锦书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拿着的草稿纸飘飘忽忽地落在了地上。 他慌忙弯腰去捡,脸颊上因为羞赧而泛起了一片红晕,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虞砚之的眼睛。 慌乱之中,另一张叠好的信纸从书桌滑落,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那张信纸的末尾,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微笑太阳,背面是力透纸背的「妙妙」两个字,像是初见那日被揉碎的梧桐叶影,带着几分高傲和不服输。 宁锦书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字上,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手忙脚乱地将那封信捡起来,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他不敢去看虞砚之的眼睛,却不知道镜中的自己早已将他的慌乱和羞赧出卖了个彻底——泛红的眼尾,像是栖息着一只飞蛾,正奋不顾身地扑向名为「妙妙」的烈焰。 他将那张写着与权司琛见面时对话的草稿纸,和妙妙给他的信胡乱叠在一起,塞进了抽屉里。 抽屉里,两张纸上「权哥」和「妙妙」两个名字,就这样阴差阳错地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