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 27、不靠谱的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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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总。” 他垂着眼睛，抿了抿唇，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怎么了？” “我，有点事情想和您谈谈。” “正好，我也有一点事情。” 客峥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冷漠的青年，突然感觉，他好像，活了。 原本索然无味的人，突然就鲜活起来，像是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像一团燃烧的火。 “是的，他们在警局构建了防御工事，只不过已经快要守不住了。” 那部卫星手机就摆在他的面前，客峥漠然的看着地图，似乎不为所动。 “我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情么？” 他张了张口，最终并没有提出那个唐突的请求。 现在的时机并不合适。他想。 “没有了。” “你刚才说，有事找我？” “对，一些，关于时迁的事情。” 时衡面色苍白的从客峥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他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失魂落魄。 “小迁，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你，从来都不是哥哥的累赘啊。 他面色复杂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时迁从治疗室里出来。 客峥说，小迁的腿已经好了，只是太久没有走动，需要长时间的复健，但是他的眼睛仍然看不见。 是的，心因性致盲不是药物能够治疗的。 这是心病。 心病还须心药医。 至于病因…… 那时候他们还小，只不过小小年纪，兄弟两个的姿容就已经十分出色了。 美色加上任何一张牌都是绝杀，唯独单出，是死路一条。 那时候弱小又无依无靠的兄弟两个，毫无疑问面对了一些非常恶心的事情。 那是世界最阴暗最肮脏的一面，他们本不该这么早面对它。 一开始还只是一些污言秽语，后来，他们盯上了腿脚不好的时迁。 那时候，时迁的腿虽然不太好，但是也没有糟糕到要坐轮椅的地步，而那件事情之后，他的腿受了伤，彻底不能走动。 虽然时衡去的很及时，但是小迁，仍然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失明了。 似乎看不见，那些糟糕的事情也会随之消失。 时衡努力了十年，却仍然不能让他忘记那段糟糕的过去。 甚至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的刺激，小迁的心理问题更严重了。 小迁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他的想法越来越偏激，时衡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滑落深渊。 “咔哒” 诊疗室的房门打开。 医生推着轮椅走出来，把时迁交给他。 “恢复的很不错。” 只要继续坚持复建，他很快就能站起来了。 “好的，谢谢医生。” 他推着小迁，慢慢的走在内区的林荫路上。 末世变异的不只有丧尸，植物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但是有木系异能者的存在，这条林荫小道仍然像末世之前一样静谧。 “小迁，客总和我说……” “哥哥！” 时迁喘息着，过度换气综合征。 时衡蹲下身捂住他的口鼻，让他慢慢缓过来。 这种事情之前已经很少出现了。 这让他忍不住自责。 他沉默着，看了看房间里的时迁，终于下定了决心。 “庄先生，您以前说的那个比较激进的治疗方式……” 时衡独自敲开了庄以寒的办公室。 “你确定要这么做？” 庄以寒有些犹豫，这种场景重现，对于时迁来说太过了，就算他现在是异能者，力量强大，可他的心理仍然脆弱不堪。 尽管他也知道患者的心理问题在逐渐加剧，但是现在外面的混乱程度，就算是心理出问题，也好过丢了性命，而且，别说末世了，就算和平时期，又有几个人是不疯的呢？ 无非是疯的程度轻一点罢了。 理论上，最好的办法是让时衡带着时迁出去散散心，换个环境，但现在是真的没有这个条件。 “我确定，用我来，只要确保让小迁听到，也是一样的。” 时衡看着那个详细的方案，咬了咬牙。 “这……” 亲兄弟，虽然没有案例，但是理论上并不是不行…… …… “小婊子长得还挺不错嘛……” 客峥：毫无感情的棒读【霸总无语】 老实说，客峥顶着那张帅脸这么说脏话真的很出戏，他的声线偏冷，富有磁性，随便说句话都和配音似的好听，要是不注意内容，这声音简直能勾魂，但是时衡总不能去找别人做这件事。 盯着那张……应该算是剧本？ 客峥有些麻爪，他这人不太擅长说脏话，刚才那句也证明了，真的没有那种流氓色彩，换成沈灼还差不多…… 不过沈灼的声线也挺好听的，搭配那张脸，要不是“婊子”这个词，估计和调戏没差。 “要不然这样吧，你知不知道，AI合成技术？” 云景基地的AI，做这个属于是大材小用，实在不行，去外城找几个人录一下也比客峥念得更像那些下流玩意儿。 “云景，扫描剧本，生成音频。” “是，客先生。” 电子男声响起，一个扫描探头亮起红灯，把纸张上的剧本录入其中。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窝在办公室里，对着音频和剧本调整每一个声音，时衡负责描述，客峥负责在电脑上录入调整。 “这个声音要更尖利一些，还发哑……” 那几个人是时衡亲手打断的骨头，后来在警局里，他们狡辩的声音，对于他来说，清晰地就像是刚刚在耳边响过。 理论上，性交的声音也是可以用电脑模拟的，但是…… 出于一些特别的想法，时衡还是坚持要真的做后半场，理由是担心电脑模拟的不够真实。 “草！这小贱货还挺烈啊……” 事实上并不需要太真实。 当时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就不可抑制的陷入了那个下午，他们嬉笑着把他推到阴暗的巷子里。 “快点……别让他那个哥哥看见了……看见就看见了，他那个哥哥长得也挺好看……” 娇小的男孩蜷缩在轮椅里，他急促的呼吸着，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睛里滑落，他完全忘了，他已经不是那个软弱无力的孩子了，他是一个强大的异能者，随手就能把那些杂碎撕碎成真正的碎片。 衣服被撕碎的声音让他瑟瑟发抖，好像被撕了衣服的人是他自己。 另一边，客峥撕开了时衡的衣服丢在一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顶着这种音频，客峥觉得自己有点萎，他不是那种对强迫有兴趣的人，也不是很有破坏欲，强奸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只会造成数不尽的麻烦，完全找不到刺激的点。 他用灵力封住了自己的耳窍，听不见这些污言秽语才觉得自己好受了一些，可是身下的人却明显陷入了糟糕的情绪里，状态很不对劲。 客峥：……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这对兄弟的，没有一次是能顺心顺意做到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