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宴会与暗影

    赛勒斯把一个请柬放在她桌上，说："月华宴会，三天后，你会出席。"

    "以什么身份？"林晓问。

    "规训学生。"

    林晓拿起请柬，翻了翻，月华宴会，精灵帝国每年一次，帝国所有贵族家主和重要成员必须出席，她大概懂这种场合的意义，是一个展示场，展示谁在这个体系里，谁不在。

    请柬本身的材质比规训殿里任何东西都好，银箔压制的，边缘有极细的金线，字是手写的，不是赛勒斯的字，是另一种更圆润的字体，大概是宫廷礼官的手笔。她把请柬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小字："规训期皇族请着规训礼服出席。"那行小字用的是精灵语的正式文体，每一个字母都带着仪式感的弧度。

    她看着"规训期皇族"这五个字，在心里把这五个字拆开："规训期"是一个时间状态，说明她目前处于被规训的过程中；"皇族"是一个身份，说明她的血统没有被完全剥夺。两个词加在一起，意味着她是一个拥有身份但暂时失去了完整权利的人，不是平民，不是囚犯，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存在。这个世界为这种存在发明了一个专门的称呼，说明这样的人不止她一个。

    她把请柬放回去，说："出席可以，但我在规训期，有什么规定吗？"

    "规训期的皇族出席宫廷宴会有特定的仪规，"赛勒斯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叠好的衣服，放在她面前，"包括服饰。"

    那件衣服是银白色的，布料极薄，展开来，林晓能看到光透过去，是隐约透光的那种，款式是精灵宫廷的礼裙，从领口到裙摆都是合规的，什么都遮住了，但材质让她有些迟疑。

    她拿起来，在手里摸了一下，触感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