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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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不在焉。 好学生一直很会装乖,装有礼貌。 的确是真的都蛮有礼貌的,也还挺乖。 “所长只是在开玩笑。”终於回过神来,曹光砚语气快速地说。 只不过声音有点发紧,但他隐藏得很好,应该。 蒲一永的确不聪明,见他这样说也没深究,思绪没一会儿就跳到别的地方去,问曹光砚等下晚餐要吃什麽。 所长只是在开玩笑。 曹光砚在心底又说了一次。 楮英姐也快三十了,听说对追求者都没有好脸色,一有空就跑蒲一永这儿。 不能怪所长误会。 会这样想是人之常情。 但曹光砚也二十多了啊,有人向他示好他也都拒绝了啊!他也每天跑蒲一永这里啊! 蒲一永不要辜负陈楮英。 却没有人会说蒲一永不要辜负曹光砚。 他从来就没在那个赛道上,又谈何辜负二字呢? 03 “你就不能直接剃了吗?” 蒲一永坐没坐相透过镜子看老妈拿着剪刀在自己发尾喀擦喀擦修,忍不住开口抱怨。 “休想!”拍了一下背脊叫儿子坐好,叶宝生完全不理他。 “这是我的头发耶,你应该尊重一下我吧。” “那你是我儿子,随随便便又躺两年你有没有尊重我。” 蒲一永咬咬牙,闭嘴了。 这不是他醒来後第一次剪头发,天知道那时候刚照镜子发现自己长发披肩,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的惊恐。 “照顾病人不是越方便越好吗,你不给我剃光头就算了还弄那麽长。” “可是那样很帅啊!”叶宝生不太理他,主要还是跟眼前的发尾奋斗。 “哪里帅了啊……”蒲一永抱怨,真不知道他妈哪里来的审美。 可能让儿子留狼尾就是她的执念吧! “光砚也说帅的啊!”叶宝生拍拍他的脑袋,“脖子挺起来。他还帮我一起给你洗了好几次头。” 两个人都莫名其妙的审美,刚看到的时候蒲一永彷佛觉得自己是泰山。 1 “等下,曹光砚给我洗头!他不就是隔壁邻居吗,你、你怎麽随便指使人家啊!” 这什麽晴天霹雳,那该不会其他的…… “蒲一永!你以为这两年省下来的钱是哪里来的,在家里不代表就不用做事耶,凭什麽在医院收费那麽高!”叶宝生戳他脑袋。 “而且,我警告你,对光砚好一点知不知道。要不是有他帮忙,我可能也不敢把你留在家里照顾。”叶宝生瞪他一眼,“以後不准欺负他。” “我哪有欺负他。”蒲一永冤枉。 他对曹光砚还不够好吗?去问李灿东均看看,说他们永哥被人打了三巴掌都不敢还手,看会不会把他们吓死! “你说,曹光砚有来帮忙照顾我喔?” “什麽有来!他每天都来!”叶宝生翻了一个从镜子里看都清清楚楚的大白眼。 “他比我有耐心多了,什麽按摩啊、什麽那些乱七八糟的仪器,他做得比我好多了。” 要不是光砚安慰她说,如果自己碰到困难蒲一永一定也会帮忙,曹先生又是那麽憨厚的人,她叶宝生再怎麽厚脸皮也不好意思让光砚这麽辛苦。 1 叶宝生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她知道自己无论碰到什麽状况都能挺过去,但这次有曹先生和光砚搬过来变成她们邻居,她由衷感激。 “曹光砚又没跟我说。”自从他醒了之後,曹光砚就像个巡房的医生,每天来看看他的状况,陪他去看医生,老妈不在的时候给他送饭,也没特别干什麽。 “光砚可能不好意思吧。” 为什麽要不好意思,这超出蒲一永的理解能力了。 “你啊,真的不要再这样了。”叶宝生放下剪刀,“我虽然支持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但我真的吓死了。” “大家都被你吓死了。” 就像一永讲的,爷爷後来有那样的转变,也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吧! “你要找到一个平衡,首先要顾好你自己。” 她忘不了那时接到通知赶去医院,楮英冲过来跟她说明,光砚脱力摊在椅子上的样子。 这次是有一些赔偿金,有保险给付,有光砚和楮英一起帮忙,比起之前她要孤身一人扛起所有事轻松了一点。 1 但她真的不愿意再遇到了。 她儿子本来就笨,这麽年轻就躺了两次,真的不能再出什麽状况了。 04 李佳薇—像天堂的悬崖 几年前的歌,因为说是MV很大胆,曹光砚好奇也去看了。 多印象深刻是不至於,可自派出所回来之後曹光砚脑袋里就一直响起若有似无的旋律。 耻感。 他有时候也恨自己的记忆力。 MV最後出现的字,爱里最痛的是耻感。 以前他不懂,现在好像有一点懂了。 1 所长的话像一把利刃将他剖开,让他克制不住眼眶的酸胀,他所有的心思像被摊开在阳光下由人指指点点,无所遁形。 他从根本不存在的身分获得的隐密快感是卑猥的。 他的付出不过是自我感动。 他的沾沾自喜只是笑话。 哪来那麽多苦守寒窑,从头到尾都是曹光砚的一场单恋。 好险他跟蒲一永只是朋友,普通朋友不需要告诉对方自己的秘密。 曹光砚自小就聪明,长得好,另一套不该有的器官没给他带来什麽太多的困扰。 他一直是以男孩子的身分在活,青春期过了,身高也够,顶多是骨架稍微纤细一点。 另一套器官,他没太重视,也没多排斥。 但这一刻,曹光砚决定要做一件事。 1 做一件对他来说很伟大的,坏事。 他要从蒲一永身上,偷一个孩子。 就算是一厢情愿,他也应该获得奖励。 从此以後随便蒲一永爱怎样就怎样,想作死就作死,曹光砚可以带着他的奖励活下去。 轻轻地给房门落锁,曹光砚也是挺佩服自己的执行力。 蒲一永在午睡,房内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就跟之前两年没什麽不同,这让曹光砚放松许多。 午後阳光很烈,透过拉起的窗帘彷佛还能感受到热度。 曹光砚背靠着床坐在平时坐惯的地方,瞪着钟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虽然蒲一永已经恢复的和常人无异,到底受了重伤又昏迷两年,这段时间被强迫每天午睡也都睡得很沉。 但今天不是普通沉。 1 他不会发现曹光砚这段时间有什麽不一样,就像他不会发现接到手就吞下的维他命和平常有什麽不同。 但曹光砚知道蒲一永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