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Js老婆,用笔和大玩老婆小sB,乱喷还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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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迎上前,晃动纤细柔软的腰肢。 “真骚啊。”沈彦没想到顾清然在梦里都会迎合他的肏弄,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大半粗长肉棒陷入了湿热的后穴里,猩红又狰狞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快速顶撞着顾清然的肉穴。 “嗯.........啊......”被粗暴对待的穴肉反馈来的是更深的快慰,前面的花穴也被男人的手包住,粗鲁的揉捏着,像对待一团面团一般。 阴蒂被指尖划过,拉扯着离开阴唇的包裹,那肉缝收缩着,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可怜兮兮的吐着汁液。 强烈的阴蒂高潮让顾清然抽搐了一下,他像是完全被控制了的雌兽,被钉在了大鸡巴上面,柔软的内里被凶狠的鞭挞,殷红的嫩穴收紧着喷出大量淫水。 高频的操干终于把顾清然从美梦中唤醒,他的眼神还是刚睡醒的迷茫,睡乱了的黑发凌乱的贴在脸侧,他已经二十好几了,偶尔却还是会露出这样孩子似迷茫的神色。 沈彦最爱的便是他这迷茫的姿态,低下头温柔的在耳垂上轻咬:“睡醒了清然?睡得好吗?” 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春梦,正在操自己的人也不是顾林以后,顾清然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他没精打采的应了一声,腰身被掐着按紧,沈彦狠狠的抽送了几个回合,穴里的快感立刻叠加涌动,很快那低落的情绪被操弄的消失,顾清然仰着头喘息,如一只濒死的天鹅一般动人。 他受不了这样高频的撞击,简直每一下都在他的敏感带上跳跃,顾清然狼狈的哭着向沈彦求饶:“不要了......我还要,还要工作......” 顾清然的诉求得到了满足,他被迫坐在书桌边上,整个身子紧绷着,翘起的屁股里含着大肉棒,纤白的手指握着圆珠笔,却迟迟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迹。 “清然不是要工作吗?写吧,我陪你一起。” 沈彦满足的看着顾清然脸上羞耻隐忍的表情,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用多余的一支黑笔在花穴上肆意游走,时不时挺胯操弄一下嫩穴。 “啊哈......好痒......”顾清然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分开双腿,白皙的肌肤上渗着晶莹的汗水,纤瘦的腰身有两个小巧可爱的腰窝,恰好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冰冷的圆珠笔在花穴上戳弄着,后穴被滚烫的大鸡巴塞的满满的,顾清然趴在自己平常工作的桌子上,却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注意力,报价表上的数字在他眼里成了鸡巴的形状。 沈彦越是在他的花穴上磨蹭,研磨操干的力度越小,他就越是空虚的不行。 顾清然摇晃着屁股,穴肉主动收缩着,温软的唇瓣里吐出轻喘的话语:“不写了......想被大鸡巴.....啊.....被鸡巴操....” “那可不行,还是工作重要。”沈彦思索道,“这样吧,我一边操,清然一边写,我们各干各的怎么样?” 顾清然没有拒绝的权力,他的喘息变得急促,两瓣雪白的肥臀被掰开,露出中间嫩红的屁穴和淫水泛滥的花穴,花穴在圆珠笔的不断戳弄下喷个不停,止都止不住。 花穴的淫液和屁眼里被肏出的白沫混在一起,沈彦道:“这么多水,骚屁眼好像夹不住我了......” 他说着,便要起身抽出鸡巴,滚烫的大鸡巴刚抽出去一点,没有满足的后穴就渴望的收缩,顾清然急切的浪叫道:“不要....骚穴好痒...要大鸡巴肏逼....” 他的眼神实在湿漉的可爱,被汗水浸透的乌发衬托的小脸越发白嫩,沈彦用手掌摩挲着那张脸,手指陷入那淡粉的唇瓣间,将那肉嘟的唇压迫的无法闭合。 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下,清贵病弱的青年手上握着笔,艰难的在纸上涂画,被掀起的睡衣下是颤抖的粉嫩奶尖,雪白的屁股贪婪的吞吃着大肉棒,每一下的冲击都会让他发春一样浪叫出声。 被射满了精液的小腹微微隆起,沈彦扶着他痉挛颤抖的腰身,去检查本子,前半段还是凌乱的数字,到了后面半页,基本都成了乱涂乱画的形状,还有几个被涂黑了的字迹,不甚清晰的写着肉棒两个字。 沈彦笑出声:“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吗?” 他只是随口一说,却不想怀中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青年乖乖的点头又摇头。 青年含糊道:“喜欢大肉棒,也喜欢...你。” 沈彦的心脏忽然又不争气的砰砰跳动起来,他语气平静,抱着顾清然的手却更紧了些:“你以前不是很讨厌我吗?我强迫你,还威胁你上床。” 顾清然后背抵着他的胸膛,周身都充斥着沈彦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他半阖着眼,像是困倦了一样声音柔软,听上去是温柔的,细听却有几分不纯粹的呆板: “你给了我项目还有钱,这世界上什么都是等价交换的,你对我已经很好了。” 如果顾清然坦率承认喜欢,沈彦反而会生出防备,怀疑他的用心,可偏偏他那么直白,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用意,沈彦反而放心了些。 他不在意顾清然物质,一个人只要有所图,就是可以被掌控的,他对顾清然的占有欲越发强烈,与日俱增的关注也越发的多。 这种失控的迹象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好是纯粹的床伴,等他玩腻了就随时可以抛弃。 顾清然想要钱,他贪恋对方的身体,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只要他还有钱,顾清然就不会离开他的身边。 沈彦这般想着,将人抱去厕所清理的动作却越发娴熟温柔。 他不知道他对顾清然的关注已经到了危险的境地,也不知道情感是最不可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