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圈养,自由(二)

    可话到嘴边就堵在喉咙里，沈从溪明白是自己的那些气话把弟弟又逼了出去，让他一个人孤身在外。

    沈从溪的脸仰久了，风吹得他眼眶有点酸涩。

    他知道自己的话无情伤人，他看待沈春河的态度从来没变过。

    恨他，讨厌他。

    “你别动。”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我上去接你。”

    沈从溪以前没少和狗蛋他们爬过树，根本不用踩着那几根断枝，他扒着树干，用鞋底抵着粗糙的面利索地攀了上去。

    他抓着旁边的树枝，双腿稳定地圈在树干。

    他怕踩上沈春河坐着的树杈会承受不住重量掉下去，就腾出一只手伸过去让沈春河自己过来。

    “沈春河，你往这里移，我抱你下去。”

    “我怕……”

    “怕什么？树断不了，你抓住我了，哥也不会松手。”沈从溪信誓旦旦地说。

    沈春河颤颤地应了几声，把怀里的麻雀拢进自己的衣衫里，发麻的腿开始挪到树杈根部。

    快靠到沈从溪时他才有勇气把手递过去，沈从溪及时地攥住那只冒了冷汗的小手，把他往自己这里拽。

    沈春河重心不稳，整个人歪了过来，撞进沈从溪的怀里，怀里的那只麻雀同样被挤了一下，吱吱叫起来。

    “这小麻雀，你还要带回去?”沈从溪努力缓住沈春河的重量问。

    “嗯，它受伤了，我要养它。”

    “养什么，活不了多久，烤了吃了。”

    沈春河的黑眼珠一瞪，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能吃，太小了。”

    沈从溪笑出声，一只手抓着上面的枝干，一只手搂着弟弟的腰，带着他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