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瓶邪】道德感（3）

    至于我跟张起灵上床的那茬子事，是在我们离开北京，叫上胖子去福建之后没多久发生的。前面说过了，我对他有情，而后来他对我也起了那么点儿意，所以一切就都发生得很自然。男人嘛，都是这样的，有时候就是会出现点儿意外。

    我不清楚黑瞎子是怎么知道的，我们那天发生得实在是很突然，很隐秘，就在屋子后面的山上——没错，我跟他的第一次还有点儿狂野，我俩是野战。

    那天饭后我说出去转转，他不声不响地就跟着我走了。路上我脚扭了一下，他打算把我背回去，我说不用，不严重。我就地坐下来脱了鞋袜，觉得没什么问题，他不放心，又把我的脚抓在他手里查看。

    他的手碰到我脚踝的那一瞬间，我的鸡皮疙瘩立刻就起来了，又觉得很不好意思，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我实在不是什么纯情少男，只是面对他，我始终觉得拘谨，大概是因为心里有鬼。

    我想跟他说没什么问题了，我们先回去吧。但我“没”字刚说出口，就感觉到他的手施了力气，握紧了我的脚踝。我感觉到他想说什么，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我。

    这个吻来得很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当他的舌头伸到我嘴里的时候我心里才缓缓升起一种崩裂的震惊感。张起灵竟然有舌头？不对，张起灵的舌头有一天居然会用来亲人？张起灵在亲我？

    在喘气的间隙，他用手抵着他的胸口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小哥……”

    他果然停了下来。我们之间现在的距离很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