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的是一个让人G出血的雏
书迷正在阅读:【总/攻】雄虫总是性冷淡 , 低级趣味「xp漫谈」 , 当认知被修改后 , 沉净【校园 1v1 h】 , 穿进重口黄游里攻略七大罪 , 【卫骑】隔营如隔山 , 海平面下的冰山 , 代号鸢:文丑颜良春情 , 不计前嫌(abo) , [武侠少年]江湖 , 模仿《头文字D》 , 面瘫女皇倾天下(简)
不知玩了多久,直到感觉到捏在陈弃下巴处的手被他嘴角流出的津液弄得湿淋淋地,才停下了动作。 陈弃没经历过这种事,早就被亲懵了,粉嫩的舌尖无力地垂在嘴角处,身子也软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靠着雷默,喘着气,一双眼睛盛着勾人而不自知的情欲。 “还真生涩的让人上瘾。” 雷默大手伸进陈弃的睡衣裤腰里,探到内裤边缘,直接伸进去在臀肉揉了几下,就将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脱到大腿根上,手探到后穴处,“你还真是头一个被我亲了这么久,才准备真刀真枪大干一场的。” “别,”私密地带被触碰,陈弃脑袋清醒了不少,紧挪着屁股去躲雷默的手指,直摇头,“我真的不行,不行的!” “真不行假不行,”雷默讪笑了声,指尖触到那后穴边缘,“你怕是自己都不知道吧,你现在的模样配上这话,就他妈是明晃晃的勾引。” 屋内灯光明亮,怀中人的小脸红艳地像一朵娇艳欲滴,待人采撷的玫瑰花,一双漆黑莹亮的眼睛又纯又欲,微张的唇瓣上沾着二人混在一起的津液,水灵灵地,看的人欲望大涨。 “没有,我真没有,”陈弃摇头,用他认为很认真的语气说,“没有要勾引你,我真的不行。” 他在‘1997’会所,见过几回一个男人用鸡巴去插另一个男人的屁眼,他真的不行,以前不行,现在肯定也不行的。 “好,你不行。” 雷默不上跟他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他收回刚刚探到陈弃后穴的手,放到陈弃湿润的口腔里色情地搅弄一番后再次摸上男人后穴开始按揉起来。 “~嗯~” 男人有些凉的指腹按上来的那一刻,陈弃微弱地轻哼了声,臀部骤然绷紧,眼泪瞬然从眼眶里淌了出来,他脸埋在雷默胸膛,嘴上念叨着,“我真的不行,不行的,会死的,会死的……” 雷默鬼门关阎王殿不知道转了多少回的人,以前纾解欲望的对象都是自己清理干净,自己扩张,怀里这动不动就哭唧唧的玩意他还真是头一回遇着,“哭什么,按的不爽吗?” “不好,还没有亲嘴的感觉好呢!” 陈弃实话实说,这手指时轻时重地按着他,偶尔就伸进去一点,他就头皮发麻忍不住收紧后穴将那一点点挤出去,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还是亲嘴更好,脑子晕乎乎地,就跟躺在柔软的棉花里睡觉一样好。 “操,”雷默低骂了句,原本搂在陈弃腰间的手扣上男人的后脑勺,“别他妈的哭了,我边亲边按!” 唇瓣相贴,舌头相缠,雷默睁着眼见人被亲的舒服地眯上了眼,手下动作加快,渐渐地随着主人的情欲上升和逐渐放松的身躯,他中指的第一指节终于进入了那紧致湿热的后穴。 他缓缓转腕,让中指指腹轻刮着里面紧紧裹着指腹的穴肉,一点点往里插得更深,时不时扣弄一下肉壁,直到中指整根没入,怀里的人不自觉将脖颈扬的更高,他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就将中指抽出大半,将无名指加了进去。 “~嗯~唔~“ 瞥见怀里人轻微拧了下眉,身下不安分地躲弄起来,雷默亲吻的动作变得又重又狠,陈弃一时招架不住,身下也就忘了动,只想要偏头躲开雷默的吻,却被男人紧紧锢住了脑袋,只能被迫承受。 将人重新溺到欲海之中,雷默的两根手指开始艰难的在紧致的后穴里抽插,穴肉裹的极紧,他只好微微屈起指节顶弄肉壁,不一会陈弃的后穴里就变得湿乎起来,水多了,抽插就流畅了。 两指并拢在热乎滑溜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到后穴将两指全部吃下的那一刻,雷默就用指腹在终点重重一按,怀里人从被堵住的嘴边溢出破碎断续的呻吟。 “~嗯~啊~嗯噢~” 雷默离开被他亲的又红又肿的唇,“亲嘴好,还是这样好?” 后穴里的双指加快抽插速度,陈弃情欲上头,不自觉仰颈,“都~啊~都~好啊~” 雷默指腹转圈按着穴肉,按倒某一处时,陈弃倏然双手抓着雷默腰侧,盘在雷默腰上的腿也绷紧,挺腰长吟了声,白浊的精液从他身前粉嫩挺立的小鸡巴里射到了雷默身上。 “爽了吧,”雷默将湿黏的手指抽出来,解开自己裤腰上的抽绳,将身下早已挺起的鸡巴释放出来,“嘴上叫着不行,还不是两根手指就能让你爽的云里雾里的。” 陈弃刚刚射过,整个人没力的很,湿腻的额头抵在雷默胸膛上,身子还有些微微发抖,细细的嗓音听上去有勾人,“我真的没骗你啊!” “嗯,”雷默这会儿没心思跟他在这废话,他安抚似地抬手在陈弃的青皮脑袋摸了几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在陈弃还湿乎乎的后穴上轻轻顶弄,尽管刚刚已经用手指扩张过,这里仍旧紧致,久未释放过的鸡巴早已从马眼处出流出腺液,他将液体往后穴上蹭了蹭,微微挺腰顶弄。 雷默还真没干过这慢活,耸腰用鸡巴戳弄了有好一回儿,才勉强进去一个头,他双手搂上陈弃的腰,刚用力顶了一下,原本还老实趴在怀里哼唧唧的人,突然‘嗷’的大嚎了一声,那音量刺得他耳膜一鼓,得亏他定力好,不然换成旁人,估计鸡巴都得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半软,“爽成这样?” “不行的,我真的不行,好疼啊,”陈弃仰颈,下巴搭在雷默身上,眼圈含泪地看着他,断断续续的说,“不行的……会出血的……之前就……流了很多血……我怎么止都止不住……都要死了。” 雷默听懂了陈弃这没头没尾的话,他将硬着的鸡巴从陈弃的后穴抽了出来,眉头蹙起,“你之前让人干过,还干出血了?” 陈弃吸了吸鼻子,“嗯嗯。” “操,管云飞这傻逼,”雷默心里把人从头到尾的问候了一遍,将还趴在自己怀里的人甩到床上,临走前扔下句话,“我不玩别人碰过的,明一早儿你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