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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续喊着:“不、不要按了……好舒服……不行了……” 乌以沉还在继续抽插,甚至更用力、更深,计江淮咬紧了嘴唇,他混乱地“呜呜”叫着,手指紧紧抓着乌以沉的手臂,没一会儿他的大腿抽搐,断肢拼命想伸直,又被乌以沉强硬按了回去,计江淮放开了嘴唇,可怜又委屈的叫喊声带着哭腔泄了出来,计江淮的精液射在乌以沉的手上,后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紧蠕动,那一瞬间绞得乌以沉差点也射了。 计江淮很快就高潮了,他大汗淋漓,脆弱不堪,大腿还在发抖,肠道吮吸着乌以沉的阴茎,一阵酸软从后穴遍布至全身,计江淮无力地躺着,他只剩下虚弱的喘息,但身下的抽插还在继续,不应期的每一次动作都让计江淮难受,他的大脑产生了抗拒,全身上下都在抵抗着,他的手指紧紧绞着床单,上身欲要撑起又落下,乌以沉撑在他身旁,将炙热的呼吸喷在他胸口,计江淮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后知后觉感觉到腰部酸软,计江淮自己抱着腿,强迫自己接受接下来的冲刺,他被操得乱七八糟,委屈和不安的眼泪从眼角溢出,他好久没因为性事而掉眼泪了,最后乌以沉终于拔出来,蹭着他的阴茎射在了他的肚子上。 事后两人草草用纸巾擦掉脏污就睡去了,乌以沉的腿勾着计江淮的腿,两条健全的腿像藤蔓一样将计江淮缠住,计江淮感觉怀里空荡荡的,他想起之前乌以沉给他买的海豹玩偶,他用余光瞟了一圈房间,发现那三个玩偶被丢进了房间的衣柜里,计江淮犹豫了一下,他起身挣脱开束缚,单腿跳着去把玩偶拿过来了,他抱着玩偶躺回原位,怀里的柔软让他的身体放松下来,布料和棉花带给他安全感,他仿佛回到了肆意撒娇的孩童时期。 乌以沉对计江淮侧身抱着玩偶很不满,但他没有说出来,他把手插强硬进计江淮与玩偶之间,手掌隔开了玩偶的柔软,乌以沉的胸口贴着计江淮的后背,彼此的体温在胸腔里流转。 可能是哭过之后没有得到事后安慰,计江淮的精神变得脆弱敏感,潮湿的泪水还刮在眼睫毛上没有散去,泪腺还有些酸麻,他的脑子里在捏造着一些委屈的幻象,他又梦见了学生时期,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同学的名字和脸都记不清了,但依旧记得那坐立难安的氛围。学校在开零食班会,大家把四张桌子拼在一起,每个人都把自己的零食拿出来分享,大家开心地说笑打闹着,随意走动去其他班找朋友玩,计江淮去厕所洗了个手,回来后就发现他的座位被一个不认识的人占了,那个人是其他班的,但看起来比计江淮还能融入这个班级。那个外班人见他回来就让出了座位,但其他三人也跟着那个人一起去了别的桌子玩,计江淮自己一个人坐在大桌上,虽然零食还在,但都没有那么好吃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意识到自己被排除在外了。他决定去找妈妈,妈妈是学校里的音乐老师,因为教的不是主课,所以妈妈的办公室离教学楼有点远,计江淮跑得气喘吁吁跨越了两栋教学楼,他敲开妈妈的办公室门,妈妈有些惊奇,但还是给他拿了一张小板凳让他坐在一边,计江淮把自己的零食分享给妈妈,但妈妈没有吃,因为妈妈在怀着弟弟妹妹,不能随便吃零食。 计江淮的眼角流出了寂寞的眼泪,他忍不住哭了很多,比做爱失控时还要多,孤独从小就在他的心里扎根,在他学会表达之前就认识了自己身上的忧愁,他惊愕有人能轻而易举就融入群体,又迷茫自己是否天生与别人不同,不被接纳的困扰从小到大都裹挟着他,从此他做了很多关于孤独的梦,要么刻骨铭心,要么异想天开。 计江淮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可泪水源源不断从指缝溢出来,他压住了声音,熟练地安静地哭着,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也不想让别人担心和嫌弃他,他习惯了自己忍受、自己消化,仿佛这只是一场惯例的无声发泄。 但乌以沉还是发现了他的动静,计江淮的肩膀在轻微发抖,还有不正常的擦拭动作,乌以沉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凄凉,他伸手掰开了计江淮盖住脸庞的手,手指果然触碰到了异常的潮湿。 “嗯?怎么了?” 乌以沉轻拍着计江淮的肩膀,计江淮吞了一口眼泪与唾液,他努力矫正着自己的声音,说:“我想妈妈了……” 计江淮说出这话时也有些惊讶,妈妈已经去世15年了,这些年来的孤独也不全是因为妈妈离开了才造成的,但现在他很疲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悲伤,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妈妈了。 如果妈妈还在世的话,他应该不至于那么孤立无援。要是车侑英和香水瑶还在就好了,但这世上为数不多会对他温柔的人都离开他了,所有人他都没能好好告别。 计江淮抓紧了乌以沉的衣袖,乌以沉等了一会儿,问他:“你想回去见你家人吗?” 计江淮不知道该不该回去,他已经有十年没有回过那个家了,他断绝所有与家里的联系离家出走时,没有想过这一走就是十年,他十年没有祭拜过母亲,也不知道父亲变得怎么样了,父亲还活着吗?有没有搬家?有没有再婚?计江淮估摸着父亲应该快60岁了吧,十年之长足以让人长出皱纹与白发。 计江淮突然生起害怕,他害怕回去之后事情出乎他意料,更害怕他这么多年来认为一直正确的离家出走其实是个错误。 计江淮犹豫了,乌以沉说:“我陪你回去,快要过年了,最后看一眼吧。” 12月悄然到了末尾,快要到跨年的时候了,如果只是回去看一眼,应该没有关系的。计江淮的心里生起了期待,这十年来对父亲的仇恨与疏远是时候写上结论了。 计江淮翻过来面对着乌以沉,乌以沉趁机把他怀里的玩偶抽走了,乌以沉快速且用力地把玩偶丢了出去,计江淮没有听见玩偶掉在地上的声音,他把手搭在了乌以沉腰上,两个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