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灵车后入CS她一身

    第七章灵车后入操射她一身

    夜里十一点四十，小陈把灵车开进车库，车斗里的担架板磕了一下尾门，哐的一声，顶棚上那盏白灯跟着晃。他没熄火，柴油机的突突声压着满地乱窜的影子，地上那摊化雪的水被灯照得亮一块暗一块。

    孟芙蹲在车尾右侧，拿抹布擦挡泥板上的泥点子，听见车进来也没抬头，先把话说过去：“你可算回来了。”

    “路上绕了一圈。”小陈跳下驾驶座，手里还攥着车钥匙，“加油站的泵坏了，跑到外头那个村子里加的。”

    “绕不绕的，反正你把我一个人扔这儿仨钟头。”孟芙把抹布往水桶里一摔，水溅到她手背上，她甩了甩手，站起来。她身上是那身蓝罩衣工作服，前襟沾着滑石粉，袖口卷到肘上，胳膊肘那儿有一小片暗红，是擦不掉的旧血印。她进馆那年在合同上“已成年”三个字底下画过圈，画完还跟人事的老太太顶了一句：这栏谁都得填，不是光写给我看的。

    “化妆间那位老太太，家属定了夜里两点前化完，明早八点吊唁。”她一边说一边绕到车尾，拉开后厢门，“我一个人抬不动。秤台又坏了，数字跳个没完，我只能从车上直接过。你搭把手。”

    小陈把外套脱了搭在车门上，走过去往车厢里看。那具遗体是下午从乡卫生院接来的，八十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皮肤贴在颧骨上，嘴合不拢，被孟芙用线临时勒过一道。

    “手给我。”孟芙从兜里掏出一副乳胶手套，甩给他一副，“托腰，别抓脖子，脖子那儿我缝过了。”

    两个人把遗体从车厢里挪出来，过担架。遗体僵了一半，胳膊肘支着，孟芙托不住，手一滑，指甲在死人的肋骨上刮出沙沙的响。小陈伸手去垫她手底下，她手心的汗一下子糊在他手背上，凉的，全是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