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吊桥反应中,看着太阳CX被我C死不好吗?不shuang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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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此刻的严荡早已肏红了眼,自然不会放过他,反而因为他的挣扎生出无法控制的暴虐情绪,顶撞人的力度越来越凶,哪怕林言在他的抽插哆哆嗦嗦射了出来,他也没有放过林言,反而压着人贴在油箱上,两只手握着车把。 林言好怕,抖个不停,声音染着哭腔,整个人爽得失神,却还要分出几分理智提醒疯狂的男人:“注意点……呜呜呜……别真打着了……我还……啊……不想死……” 严荡红着眼,挺着胯使劲凿着怀里少年的肉穴,粗大的阴茎在少年软嫩的阴道中整根没入。 “被我操死不好吗?不爽吗?”严荡恶魔一般,用着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林言耳边说着恐怖的话。 林言叫声断断续续的,眼睛和鼻头哭得红彤彤的,好不可怜:“不要……我才不要死……呜……我还没活够呢……” 他还想被不同类型的男人睡呢…… 林言害怕又不得投入情欲的表现取悦了严荡,同时也让严荡的神经变得更加活跃。 他压着人将摩托车晃出很可怕的动静,林言无时无刻不夹紧肉棒担惊受怕着。 恍然间,林言被严荡拉入情爱的沼泽,爽得快要无法自拔时,摩托车突然轰鸣起来。 林言被吓得要死,也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肉穴夹着严荡肉棒的力度是前所未有的紧,配合着严荡加大力度的抽插,轰鸣没响几下,林言高声吟叫着哆哆嗦嗦高潮了。 精液和淫水同时喷射,将黑色的油箱上喷满乱七八糟的痕迹,紧接着,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好一阵,油箱无法吸收的水液滴落到土地上,晕湿好大一片。 一滴情绪复杂的眼泪从林言眼角滑落。 林言想着自己死定了,可他等了好几秒,想象中的痛感根本没有来。 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摩托车还停在原地,轰鸣声根本就是吓唬人的动静。 林言气死了,但又后怕得不行,浑身没劲,他的手掌按在跳得快要飞起的心脏上,眼泪凶猛流着。 “抱我下去……我不要在车上坐着……”林言来来回回重复这两句,严荡理智回归,意识到怀中人是真的被吓到了,他连忙关掉摩托车的声音,轻声哄着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人从摩托车下抱下来。 两人就这样以树袋熊的姿势抱着站在地上,严荡摸着林言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车没开。” 林言缓了好几分钟才回神,他看着摩托车上下的一片狼藉,羞恼占据上风,超越了害怕,气鼓鼓的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严荡为了让他泄愤,故意发出吃痛的闷哼。 林言还是气,但到底不想把男人咬坏了,收了些力度,只是抬手锤了男人好几下:“你坏死了!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严荡好声好气认错:“我真错了,我那会儿好像被什么上身了一样,根本没有理智,一心只想把你肏哭,你太好干了,我干着干着就入迷了唔……” 林言:捂嘴。 “够了,道歉的话说了,你怎么还加戏呢,怎么?还怪我吗?” 严荡摇头:“唔唔。”不敢。 严荡又抱着人哄了会儿,林言的气才算是消了个七七八八。 也是这时候,林言意识到男人的那东西还插在他穴里面。经过那么刺激的事,男人不仅没软,还更硬了,戳得他小腹酸涩。 林言:老男人,恐怖如斯。 严荡有些可怜的问:“言言,我能动了吗?” 哪怕知道老男人是装的,林言还是心软了,趴在男人肩头,自暴自弃道:“你动吧,反正我是没劲了。” 得到允许,严荡捧着林言的屁股快速抽插起来。 许是觉得不得劲,严荡又将林言放下,后入双手撑在摩托车上的林言。 两人面对的方向正好是峰峦迭起的深绿群山,山浪的侧上方,是一个橙红到快要燃烧起来的圆日,热烈又朝气蓬勃。 在这样的风景中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两人不禁更加投入进去。 “啊……严荡……太阳好漂亮……” 严荡眼里只有林言明艳的侧脸,他应和道:“漂亮。” 他从来没有遇到少年这样漂亮的人,纯欲甜美,让他想干一辈子,干到硬不起来的年纪也还想干。 林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太阳越来越靠近正中间时,严荡终于射了。 臭男人,不仅又射在他里面,之前还吓了他好大一跳,所以他要取消男人插后面的申请,前面来了一回就够了。 在严荡深邃又透着些幽怨的眼神中,林言铁石心肠又理直气壮的穿上男人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服,并且很坚定的对臭脸男人比了一个“no”的手势。 男人就是要收拾,不然会越来越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