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北凉鲸脱口而出：“好，刚好我的签证还没过期。机票订好了吗？几点的飞机？我去收拾行李，少拿一点吧，去了在那边买新的。”

    他像是在享受一场平淡又真挚的感情，充当着新世纪好男友的角色。

    “我和别人去。”胡归月若无其事的补充道：“只收拾我的衣服就好了。”

    空气突然安静，凝滞的让人觉得呼吸困难。

    北凉鲸的拳头紧握，片刻又松开手，露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脸。

    “非要明天去吗？”

    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胡归月只是单纯的出去玩而已，她没想做什么的。

    她不知道明天是他的生日。

    她每天都会回家的，身上从来没有什么暧昧的痕迹。

    “明天宜出门哎。”

    胡归月脸上浮现为难的神情，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黏人。”

    她说这话的语气和之前一样，他以前听着会不安，胡归月发现后慢慢就不说了，直到今天，她肆无忌惮的开始再次提及。

    北凉鲸抿了抿干燥的唇瓣，骨头里的冷意让他如坠冰窖。

    “没事，我困了，先去睡了。”

    他倔强的说完，强撑着走回房间，脸上恢复成若无其事的表情，他思绪混沌，没有注意到自己奇怪的走路姿势。

    胡归月撑着下巴看着他同手同脚的背影，直到被门板挡住视线。

    北凉鲸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不知道自己泫然欲泣的模样早就被尽收眼底。

    她差点忍不住把人拽回来，他哪怕伤心成这个样子，她只要表现出对他身体有欲望，他就会顺从的配合她。

    胡归月看向昏暗的窗户，心道，她可真是个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