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鬼 周阿姨

见到她回过家？”

    “我想想啊。”周阿姨边回忆边说：“那天下午我看到过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小女孩从路口拐进了弄堂，当时我以为是她放学回家了。可是后来警察把他们家人拉上车的时候，只有林永山和他家老大。然后说是老二放学后去外面玩的时候出了事，所以我应该是看错了。”

    “你看到她的脸了吗？有几成把握觉得那是林彤彤？”鬼追问。

    “这……我一成把握也不敢说有。我当时也没看清，就是眼睛刚好扫到。那个路口人进进出出的，我也不太注意。那天他家老大放学回来我就没看见，后来他又出去的时候，我正好走到门口，他跟我打了招呼我才知道。小孩穿着校服都差不多，应该是我把别的孩子当成她了。”

    “林瀚那次出去是去做什么？大概是什么时间？”

    “好像说是去药店。药店就在出了弄堂对面那条街上，反正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还问我有没有看到他妹妹回家。哎呀，你看，肯定是我看错了，要是她妹妹已经回家了，他就不会这么问了。不过，也可能是他妹妹回家了一趟又出去了，根本就没见着她哥。唉，如果那天那孩子放学后就在家待着，也就不会出事了。”

    鬼和蒲早对视了一眼，都感觉问的差不多了。

    “对了……”两人同时想起。

    鬼：“他们家当时的经济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差到……可能会辍学或需要他们自己出去赚钱的程度？”

    “应该挺差的。你想想，一份收入，养三个人，林永山又爱喝酒。虽说那时候上学不用交学费了，但平时各种花销加起来也不少，估计过得挺紧巴。这俩孩子摊上这么个家庭，可能真是上辈子欠下的。”

    鬼起身道谢，和蒲早一起离开了周阿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