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肆 新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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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傻,但我应该猜到的,林上木和我一样的。 我当时应该问,只是我不敢。 他也乱伦,但他的爱人死了,在不久前就死了。 后话,依然是后话。 我可怜他,我更和他的爱人素未谋面,但我总会在无数个没有我哥的深夜,想起林上木的爱人。 谁一剑斩断拉着人世漂浮的绳?他们在悲惨的世界离散。 我看,林上木那双,含恨不含情的桃花眼。 浴室穿刺那一晚过后,我们又恢复正常,他像从痛楚中大彻大悟,忙着找碘酒和钛钢的环,重新,帮我小心翼翼的护理那个洞。 他向我道歉。 “对不起。” 我没鸟他。 他又连忙问我。 “你是不是饿了?” 还没等我回答,林上木就自答自话。 “我下楼去给你煮一点吃的吧,你不要下楼了。” 我说。 “我不会逃的。” 我想下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和我哥以前经常这么干。 林上木没有拒绝,但我看的出他很为难。你穿这个。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有点厚的毛衣丢给我。而他自己穿着件短袖飘下去了。 他又发病了,但只要能下去,也无所谓。我记得,我刚被架到这里来的时候,这里是干燥而暖和的。 而这几天我总觉得冷,是真的生理机制的冷,不是恶寒。 我上身套着毛衣,下身穿着短裤往楼下走。越接近一楼,我越觉得冷,甚至冻。直到走完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