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他说。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3

    下流。

    把衣服换回来，出了试衣间，他让服务员把衣服包起来。

    服务员的动作很利落，很快就包好了，递给我。

    他去付了账，接着牵住了我的手。

    我看着交握的手，心里升出了没有过的感受。

    后来我才知道，那种感受叫喜欢。

    平安夜，陈云厌在商业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街道边有着数不清的圣诞树，还有彩灯。

    他想到了小朋友。

    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大概他会和小朋友一起走在这里，会牵手也会接吻，接着他会送给小朋友自己用心准备的圣诞礼物，小朋友会开心地笑起来。

    3

    想到这里，陈云厌嘴角上扬，又难以抑制地变得苦涩。

    远远的，他看到了小朋友，在这一刻，他有点想藏起来，手足无措。

    小朋友和喜欢的人牵着手慢慢散着步，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陈云厌想要走掉，却不受控制地看着两人。

    两人停了下来。

    他看到小朋友想把袋子给喜欢的人，手却停下了，接着吻了吻喜欢的人的唇，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喜欢的人紧紧抱住了小朋友。

    他知道小朋友说了什么，小朋友大概在说：我把我自己送给你。

    陈云厌的心揪起来。

    小朋友说过：我是你的啊。用着随意却认真的语气。

    3

    接着，喜欢的人从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一个小盒子，打开后是两枚戒指。

    陈云厌的肩膀垂落下来。

    他转过身，没兴趣看两人交换戒指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