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书院 - 综合其他 - 胡乱下锅的rou在线阅读 - 子承父业(帝乙 殷启 殷寿x比G)双龙 失 s 结肠J

子承父业(帝乙 殷启 殷寿x比G)双龙 失 s 结肠J

手指挤出一道缝隙,打蛇随棍,指尖一举攻入,多汁的穴肉瞬间便簇拥而上,毫不介意地蠕动起来。

    意识到两人的想法,比干只觉心跳得愈发活跃直想从嗓子一跃而出,被束缚的身躯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就连拒绝的话语都被侄儿尽数堵回口中。才学会的新鲜事物转眼就被应用于教导者身上,灵活的舌尖细细品尝着口腔的每一角,细密的痒意从唇肉长出,淫秽的呻吟在口舌间徘徊,教导者被吻得发晕,强大的学习能力和本能,青年已有了他父亲的雏形。

    只此时没人会注意到,大司命堪称美味的肉体就已勾去了在场两人的全部心神。

    一对柔软丰韵的乳被侄儿握在掌中揉捏,略一使力乳肉便软乎乎地凹陷下去,嫩红的乳尖自指缝间挺立出头被衣物粗暴地摩擦,带来的快感不断叠加。

    手指从肉穴间拔出,勾缠的水迹在月光下泛着淫光,已然做好准备的穴艰难地吞吃下第二根阳物,艳色的肉口被双倍的粗长撑得几近透明。大司命喉间叹出一声沙哑呻吟,过分张大的穴在细微的痛楚间竟是无尽的欢愉,清明的大脑被情欲占尽,双倍的快感源源不断顺着脊柱蔓延,从未体验过的经历竟是比往日情事还能令欲望攀升。

    “……哈,啊……被撑开…了……啊……”比干仰着头,被痴缠许久的唇红润愈发,唇瓣开合间吐露快感的余韵。敏感至极的肠肉紧紧裹挟着两根大小不差的肉茎,堪称顺服地任由它们在其间驰骋,肿大的肉块才被撞出一道欲波,紧接着另一根就带着不可忽视的力度再次击打其上,一道又一道接连不断。柔弱的穴肉哪里受得了如此悍事,绞紧的肠肉根本无法阻止两根坚硬的肉茎在体内的凶猛驰。比干一双黑眸溢出泪花,大脑全然被激烈又陌生的强悍快感搅得一塌糊涂,红唇无意识吐露零碎的淫语喘息,为这场情事助兴。

    来自父亲肉茎的温度,从与其紧密相贴的部分传来。殷启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正在与他的父亲一道,肏干他的叔叔,他突兀地打了个哆嗦,同两人紧密相贴的部分硬得愈发骇人。父亲的床事技巧同样是他所缺少的经验,善于学习的皇子,在叔叔的穴肉中将学来的技巧付诸实践。

    “哈啊……啊呃,啊……太快了,呃,哈……”已然承受不住的人依在王兄身上剧烈喘息,艰难地忍受身后毫不停歇的快感,汹涌的情欲冲刷着肉体,被迫撑起身躯的双腿已毫无气力兀地一软,只听男人悲鸣一声,肉穴疯狂抽搐起来,身前无用的性器一颤,金黄的液体喷洒而出,浇了殷启半身。

    “喔?”怀中突然下沉的身体将阳物顶端纳入一处狭窄,只见肉体比先前还要猛烈地抽搐,就连尿水都控制不得,任何轻微的举动都能引发怀中人的猛然一弹,帝乙微挑眉头,“莫不是撞入王弟的肉壶中去了?”

    自是得不到任何回答。身体最深处被兀然打开,带来的恐怖的快感直接将比干刺激到半昏过去,漆黑的眼珠完全上翻,哪高潮不停歇地在这具身体里迸发,就连才被打开的结肠口也抽搐个不停,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肏得失了禁。帝王兀地一笑,也不在意答案,微微拔出肉茎旋即径直在尚在痉挛的肉穴中驰骋起来,直直撞开紧缩着的肠肉,青筋摩擦过每一寸挛缩的黏膜,半昏的人也受不住如此肏弄在昏迷中叫喊起来。殷启从未同男人欢爱自是不知晓男人肉壶为何,但王叔的反应却是告诉他,这深处的肉口是这具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的情欲的开关,一旦进入其中,清高如王叔也将变成连尿水都管不住的淫荡之人。

    穴内双重进出的野蛮力度,将比干从昏沉中唤醒。不待大脑清明,如闪电般刺入的快感再次将其搅作一团,一根才蛮力蹭着肉壁抽出,另一根就抵着淫点凶狠撞入。两根相似的肉茎毫不停歇地在体内驰骋,根本不顾肉穴能否承受住双倍的蛮横情欲。被养的细嫩的皮肤上本就未淡下的吻痕又添上几道,兄长的、侄子的深红吻痕混作一团,落下一副淫靡的红梅图。

    才从昏迷中被肏醒,身后的快感却几乎将比干再次肏昏过去,层叠翻涌的淫浪,一层更胜一层,身前已然喷射过尿水的红肿小口只能寂寞的翕张着,无用地吐出一些透明的涎液为情事增欢。高潮时的叫喊让他近乎失声,除了被身后顶撞出一些不成语调的沙哑呻吟,他如今已经连阻止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也不知这父子何处来的这体力,月已上树梢,肿胀的肉穴依然在不停地被大力撞击,非撞入最深处不得出。才被意外打开的结肠根本不知顺从,试图合拢反抗两只凶兽,却被残忍至极的反复撞开直到学会柔顺地打开自己承受男人的肏干。

    被肏得涣散的目光无神的盯着天顶,涎液从无法合拢的唇角滑落,赤裸的肉体被父子两人温热的呼吸占满,炙热的口舌在蜜色的肌肤上肆意留下见不得人的痕迹。这具身体兀地僵直一瞬,又在连续不断地肏干中再次软化下去,无数次到达极点的肉体在父子二人满满的情欲间一次又一次攀登到极致的高潮,直到两头淫兽最终发泄完自身无尽的欲望。

    紧实的小腹被精液灌得鼓起,本不该承受两根的部位在淫物拔出后徒留一个黑洞洞的小口,留的太过靠里的浊液被结肠口锁住,除非依靠外力否则直到天明,大司命体内都会留下帝王家的子孙后代。

    夜已深了,勉强唤回心神的比干颓坐在供桌上,双腿大张,漆黑的供桌上一片星点白斑。只见肃穆的宗庙内,大司命正用手塞进自己被肏得合不拢的肉穴内,清理被留在体内的残浊。

    相对过短的手指根本无法抵达深处抠出深藏的精液,反倒又很是刺激了一番尚有余味的穴肉。酸软昏涨的身体被勉强撑着翻了个面,饱满的小腹在主人的狠心压榨下,抵在了坚硬的桌角上。“啊!……哈啊……呃……”比干兀地一用力,反倒是自己先无法承受这粗暴的对待方式,小腹一阵痉挛,腿差点软得摔倒在地上。不过效果也十分显着——紧闭的结肠口终于舍得将紧含的精液缓慢吐出。但就连缓慢淌过的精液都能给敏感至极的肠肉带来一丝快感,平素庄严圣洁的脸上,早已被肏到恍惚的神情尽数占据。

    “父王他们就如此对待王叔?”早不知道偷窥多久的二皇子阴沉着一张脸从殿外缓步走入,身下衣袍高高顶起,“连事后温存都不同王叔多留?”

    “阿寿?!”正被精液折磨得难耐的大司命愣愣地回过头,爽过太多次的大脑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你……”

    殷寿一边拽下裤腰一边毫不留情地覆上比干的身体,青年人的体重将司命脆弱的小腹狠狠撞上桌角,将比干未尽之语皆撞回腹中,只留下一片痛到极致后的沙哑惨叫,身后半敞的穴噗得一声爆出无数精水,淅淅沥沥洒了满腿,穴心的嫩肉颤巍巍地开合,显然就连粗暴地撞击都让这具身体爽得无法自已。

    “父王真是不公平,太子之位是大哥的,连王叔也是大哥的。那我算什么?”阴鸷的眉眼下是暗暗燃烧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