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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ejie是个

霖的手怕姐姐甩开,好可怜的小狗,明明没有任何罪孽却要遭受主人的恶趣味恐吓。她太害怕,抽噎着哭得稀里糊涂,哭得脑袋晕晕地认错:“对不起,姐姐,我没有想这样的,宁宁不是坏小孩,宁宁没有要给别人玩逼。”

    宁霖一想到自己的小狗在学校被人提出邀约,而这个邀约将会占据掉她们二人周末的独处时光,膨胀的嫉妒成了升腾而出的火焰,熊熊燃烧着要把她的心脏吞噬殆尽。宁秋性子呆板,体会不到别人邀请她的暧昧心绪。宁霖却知道,在这些日子她们回家时,身后总跟着一个高中生,看模样和校园栏上挂着的高二优秀班干以及宁秋口中的班长是同一人。

    真讨厌,自己的小狗被人窥伺着。宁霖气得犬牙发痒,所以即便不是宁秋的错,她依旧控制不住对着小狗发了火。看着宁秋的眼泪,宁霖叹了口气,手指伸过去一点点擦掉了。

    “因为宁宁,姐现在很生气哦,宁宁来补偿一下姐姐吧。”宁霖笑着,明明坐在椅子上,宁秋却觉得那目光居高临下而来。

    “把衣服脱掉吧,宁宁。”

    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吹出温度适宜的冷风,宁秋站在房间里,她刚刚停住眼泪,身体还止不住打着轻轻的抽,鼻尖和眼圈都哭得红红的,显得眼上和鼻尖的小痣更是俏丽,我见犹怜的模样。她把衣服脱掉,露出一身雪白的皮肉,两条腿长长的,小腿纤细漂亮得像从未走过路。

    她好乖,光裸着一身雪白的肤,在门窗紧闭窗帘拉死的房间里白得像夜晚停留在窗台的月光。她走过来让姐姐亵玩她的身体,平时宁霖总会先和她接吻,把她亲得七荤八素了才动手去掐乳尖摸小穴。可今天宁霖实在是太生气了,她什么也没动,只是坐在椅子上,笑着和宁秋下了指令:“跪在没铺毯子的地上,宁宁。”

    宁秋有些不安,但是还是很乖地听令,背对着宁霖跪趴在地上,被木地板冰得战栗。她手脚纤细,像初生的羊羔,腰塌下去,饱满的臀轻微撅着,从后面看腿根丰腴,和肥嘟嘟的阴唇挤在一起,看一眼便能断定汁水丰盈。

    宁霖走路动静很轻,她几乎听不见宁霖行走的声音,只能从细细的吱呀声中判断宁霖离开了那张椅子。毫无预兆的,一只大掌重重落在她的腿心,肉贴肉发出闷闷的响。

    宁秋毫无准备,下意识叫出声,宁霖的掌落在她的花穴,稍微陷进去打到她的阴蒂上,疼痛之后是难以言喻的麻痒,那口贪吃的软穴收缩着流水,阴蒂充血挺立,突破阴唇的保护在肉花里鼓出一个小小的尖。

    惩罚还在继续,宁霖几乎没有给宁秋缓冲接受的时间,手掌重重地扇,每一下都扇在那口娇气的馋穴上,疼痛,酸麻,瘙痒,混在一起电流一般袭击她的花穴,不住地流着淫水,把姐姐的手指都沾得湿滑,在下一次扇打中让几根手指滑进逼肉里。宁秋哀哀地叫着,哭喘着小声讨饶,逼口火辣辣地疼,余韵又生起丝丝缕缕的痒,她的腿紧紧并着,哆嗦着快要跪不住,腰深深塌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了。宁霖冷眼看去,那穴肉被打得红热软烂,收缩蠕动着渴望吞吃硬挺,不知羞耻的淫荡货色。

    宁秋不知道她的逼挨了多少下打,她只觉得自己要跪不住了,随着又一次无情的扇动,她哭叫着,上半身完全趴到地上,柔软丰满的臀则是贴在身后站着的宁霖的腿上,花穴蹭着布料硬挺的制服裤管一张一合,双腿哆嗦着潮吹了,大股淫水把宁霖的裤腿打湿了一大块。

    宁秋的腿根还在痉挛,趴在地上喘息着,舌尖吐出来,像小狗,又像小羊。宁霖走到她面前,被宁秋流的淫水打湿的裤子褪下了,姐姐只穿着内裤大咧咧地坐在她面前,裤裆那里已经是鼓胀的一大包。宁秋用手肘撑着身体往前爬了两步,偏着头用牙齿熟练地把内裤边咬下来,脱下内裤姐姐的阴茎就跳出来,打在宁秋的脸侧,沾上一点湿痕。她的手指白皙纤长,握着紫红的鸡巴简单地撸动几下柱身,便张嘴把硕大的伞冠含了进去,直到把整根肉棒都吃得水滑锃亮才吐出来,这期间这性器在她嘴里又涨大一圈,怒张的马眼里藏着她熟悉的腥膻气味。

    宁秋舔舔龟头顶端,好奇地含着试着吮吸一下,那肉棒的青筋微妙地跳动着,又涨大了些许。只听见宁霖倒吸一口冷气,一巴掌落在她绵软的屁股肉上。她乖乖把肉棒吐出来,伸着手臂让姐姐把她抱起来,稳稳放在铺着毛毯的那边,两个人面对面,宁秋躺着,细细喘匀气,宁霖坐着看她,硬挺的肉棒顶着宁秋的腿窝。

    宁霖俯下身把宁秋脸上的泪痕舔舐掉,往下亲她脖颈的痣,宁秋很好哄,只要哄几句亲几下就可以对宁霖做的过分事情全部翻篇。她全然忘记了方才的自己遭受的残忍对待,嘟着嘴和刚才的施暴者撒娇:“姐姐,宁宁有点痛。”

    宁霖伸手摸了摸宁秋的花穴,小穴被打得好可怜,逼肉红肿了一圈,穴肉被打得湿热猩红,倒是比平时白生生的馒头穴更显得甜美多汁。

    “对不起哦,姐姐刚才太生气了,打痛宁宁了是不是?”宁霖去吃宁秋的嘴,宁秋轻轻偏头躲开,小声说自己刚刚吃了姐姐的鸡巴嘴脏,宁霖不管不顾,连宁秋的舌尖都咬了下才离开,亲得小狗气喘吁吁,眉眼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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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给宁宁舔舔,舔舔就不痛了。”

    宁秋被亲得太舒服,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到花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才惊叫出声。她尝试蹬腿扭腰躲过这恐怖的快感,可怜小人刚刚被扇逼喷得一塌糊涂,身上哪里还有力气,只能被姐姐乖乖掰开腿根吃小逼。

    “不要舔……姐姐,不要舔逼,好脏。”

    姐姐只是吮了口她的阴蒂尖,说宁宁不脏。而可怜花穴将遭遇的唇舌侵犯才刚开始。被打得灼痛的逼肉被舌头舔过,奇异地平淡了刺人的痛,转而变成了更加强烈的痒,潮吹了一次的花穴犹觉不满,欢欣雀跃地迎接着入侵的唇舌。

    宁霖的脸深深埋在宁秋的腿心,舌头往里仔仔细细地舔着,她还记得宁秋的敏感点不深,大概在那瓣还未破损的处女膜之前,预料之中,当舌头舔过那处凸起时,宁秋敞着腿发出甜腻的声音,像是加了过多蜂蜜的薄荷冰水。

    当舌尖探到那道阻碍,宁霖只觉得宁秋的手抱住她的头说好痛不要。天真愚蠢的羔羊总以为撒娇卖痴可以换来恻隐之心,殊不知那只是圈养者为了更甘美的收获而做出的忍耐。

    如宁秋所愿的,宁霖没再往里舔舐,舌头抽出时还被穴肉紧紧裹挟,发出